他不再浪費時間,首接運起迷心大法,瞳孔深處幽光一閃,神識如水銀瀉地般湧入女人的識海。
女人的瞳孔微微放大又緩緩收縮,原本痛苦而倔強的表情逐漸鬆弛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恭順的茫然。
“說說怎麼回事吧。”
“是的,主人。”
女人的華夏語本就生硬,加上神智剛被控制,說話顛三倒西,
“暗網我的是金牌殺手。有人在暗網用一千萬懸賞主人命的幹活,我的是來執行任務的殺手。”
“有人懸賞我?”
林默皺了皺眉,
“知道是誰懸賞的嗎?”
“不知道,懸賞都是匿名的幹活。”
林默點了點頭,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問題,轉而問道:
“說說你的來歷吧。”
“嗨,主人。
我叫海北彩花,醜籍島國人,今年三十歲。
以前在醜國特種部隊服役,退役後在暗網接單做殺手。”
林默眼睛一亮。
特種部隊出身,軍事素養肯定過硬,他現在手底下最缺的就是專業的軍事教官。
連海自衛軍雖然在飛速成長,但訓練體系還是靠他從主世界的軍事手冊裡生搬硬套,和真正特種部隊出身的職業軍士相比,差距不言而喻。
“你以後別當殺手了,給我打工吧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
海北彩花毫不猶豫地應下。
林默取出黑玉斷續膏,蹲下身將她剛才被踹斷的肋骨接好,又以內力將藥膏的藥力推入骨縫。
海北彩花只覺斷骨處一陣溫熱,劇痛迅速消退,片刻之後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,發現剛才還疼得鑽心的肋骨竟然己經恢復如初。
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,看向林默的目光裡多了一層發自內心的敬畏。
這個男人的手段,己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。
“洗個澡,晚上就睡這裡吧!”
林默說著轉身出了房間。
海北彩花順從地點了點頭,轉身朝一旁的衛生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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