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來到城門口,將三顆日月神教弟子的人頭和三塊令牌往登記臺上一放。
守城的飛虎隊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面無表情地拿起令牌逐一核對,又翻開一本厚厚的登記冊對照了幾頁,然後抬起頭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:
“令牌核對無誤,人頭三個。
三位請在這份保證書上簽字畫押,然後領取通行證。”
瘦竹竿拿起水筆,一邊簽字一邊低聲嘟囔:
“這他孃的比進皇宮還麻煩。”
為首的漢子再次轉頭看來,眼神更加冷厲。
瘦竹竿不服的撇了撇嘴,但還是識趣的把嘴閉上,乖乖把字簽完。
飛虎隊員收好保證書,遞過來三張通行證:
“通行證有效期三十天,城內嚴禁私鬥,違者按連海法令處置。
武器和馬屁可以寄存在城門口,按時收費,離開時憑寄存牌領取。
三位請收好,歡迎來到連海。”
三人交出隨身兵器和馬匹,領了寄存牌,穿過城門洞走進縣城。
沿街商鋪的玻璃櫥窗裡擺著琳琅滿目的商品,每一樣都讓他們看得目不轉睛。
瘦竹竿湊到櫥窗前,鼻子差點貼在玻璃上,看了一眼為首的男人嘀咕道:
“馬爺,這他孃的是琉璃還是水晶?
這麼大的塊兒,擺在這兒不怕被人偷了?”
為首男人沒有回頭,只冷冷地甩了一句:
“是什麼跟我們有關係麼?
少給我生事!”
經過一家茶館時,裡面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驚堂木拍案,緊接著說書先生中氣十足的聲音炸開:
“話說那韓跑跑推開溫夫人的房門,只見那溫夫人斜臥在錦榻之上,身著薄紗,玉體若隱若現……”
滿堂茶客拍著桌子叫好,有人激動得把桌子頂起來,茶碗都碰翻了,還有人站起來吹口哨,整個茶館鬧成了一鍋粥。
瘦竹竿聽得兩隻耳朵都豎了起來,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,脖子伸得老長往茶館裡張望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敦實漢子見他這副德行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前拖,沒好氣地開口:
“特奶奶的你是沒出過門麼?怎麼什麼都好奇?”
路邊幾個孩童蹲在樹蔭下,手裡捏著從學堂領的粉筆,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乘法口訣。
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扎著羊角辮,指著地上的算式脆生生地念道:
”……九得三三,西得二二,一得一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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