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擄來?閣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以你的修為和手段,合歡宗的弟子怎麼可能把你擄來?”
他說的是真心話。
這年輕人使的火銃。毒霧。還有那匪夷所思的原地消失之術,隨便哪一樣拿出來都不是普通弟子能招架的,別說普通弟子,連他自己都差點栽在火銃彈幕裡。
合歡宗上下要是有誰能把這種狠人強擄上山,他這宗主的位置也不用坐了。
“沒什麼誤會。”
林默沒興趣跟他解釋,一邊應付著對話,一邊悄悄從空間中取出無人機和一串手雷。
他用細繩將手雷固定在無人機的掛載鉤上,拉環系在遙控投擲裝置上。
無人機嗡鳴著從岩石後升起,徑直朝破廟上方飛去。
合歡宗宗主聽到頭頂傳來的嗡嗡聲,抬頭一看,一個黑色的十字形怪東西正朝他這邊飛來。
他本能地感到不妙,但看了看頭頂遮風擋雨的破廟屋頂,又覺得有遮擋物在,對方就算發暗器也傷不到他,貿然出去可能更危險!
同時他也實在不想放棄,根據之前的觀察,林默的內力修為最多也就三流四五段的水平,比他差遠了。
一個三流水平的年輕人,靠著外物能把合歡宗攪得天翻地覆,那些外物得有多珍貴?
若是能搶過來據為己有,合歡宗的損失說不定能連本帶利地撈回來。
林默見他沒跑,心中一喜。
如果對方真撒腿就跑,以一流高手的速度,無人機的時速還真不一定追得上。
他拇指在遙控器螢幕上滑動,十字準星鎖定破廟屋頂正上方,然後猛地點下投擲鍵。
合歡宗宗主看到那黑疙瘩扔了什麼東西下來,本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,轉身就要掠出破廟。
然而他剛邁出兩步,身後便炸開了一聲巨響,手雷在破廟內轟然起爆,氣浪裹著彈片和碎磚石向四周激射,破廟的半面牆直接被掀飛。
宗主被衝擊波狠狠拍在後背上,整個人凌空飛出去七八步遠,重重砸在地上,渾身是血,後背嵌了好幾塊彈片。
但他畢竟是一流高手,內力護體將致命傷害抵消了大半,他撐著地面站起來,頭也不回地鑽進了一旁的樹林,S形走位在樹叢中幾閃便沒了蹤影。
林默望著那片重歸寂靜的樹林,遺憾地啐了一口。
一流高手的命果然硬,手雷都炸不死。
不過這一下也夠他躺上十天半個月的,暫時追不上來了。
他來不及惆悵,害怕合歡宗其他人追上來,收好無人機便沿著山路一路狂奔。
一口氣跑了一個多時辰,山路漸漸平緩,兩側的峭壁被甩在身後,取而代之的是稀疏的灌木和零星的農田。
林默在一片小樹林裡停下腳步,靠著樹幹灌了半瓶可樂,又吞了幾塊壓縮餅乾。
體力恢復之後,他從空間中取出之前買好的灰色古樸古裝和假髮,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將假髮套好,古裝的腰帶紮緊,又用一陽指在臉上幾個穴位輕輕按壓,微調了五官輪廓。
等他再站直身子,手機螢幕裡的人已經是個樣貌清秀。氣質斯文的古裝青年,和之前在合歡宗裡大開殺戒的他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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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販小的餅炊和水茶賣攤擺到看能五差三隔邊路,來起了多車馬和人行的上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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