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章 手槍“可以，只要你把影片刪了，我什麼都滿足你。”
她撐著桌沿站起身，踉蹌了一下，林默立即起身扶住她的手臂。
此刻的林默目光清明，臉上沒有半分醉意，剛才喝酒的時候，他悄悄將入口的紅酒轉移到了隨身空間裡，也就是說，不管怎麼喝，他都不可能醉。
走進臥室，楊柳趴在衣櫃前翻找衣服，片刻便找出了一套跟之前黑色OL制服一樣的。
她將衣服扔在床上，當著林默的面開始換衣服。
釦子一粒粒解開，又一顆顆重新系上，動作遲緩笨拙，卻絲毫不避諱林默。
制服換好後，她坐在床邊開始套絲襪。
可醉意上頭，雙手怎麼都不聽使喚，黑色的絲襪團在指尖怎麼也捋不順，半天也沒套上。
“阿姨，我來幫你。”
林默走上前，接過黑絲，不緊不慢地幫她順著足尖一路向上卷好。
指尖在微涼的絲面上滑過，足尖那抹暗紅色指甲油在黑色絲襪下若隱若現。
他直起身，目光直直地望進楊柳迷離的眼睛。
“阿姨，你真美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將楊柳放倒。
林默暗自運轉心法，內力開始迴圈流轉。
每迴圈一次，丹田內的氣感便粗上一分。
而楊柳則緊緊攀住他的背，指甲深深嵌進皮肉，表情竟比之前更加亢奮，唇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囈語。
林默知道，這是心法的效果，對方會對運功者心生依賴，如同中了情蠱。
片刻後，他瞥見楊柳的臉色開始發白，當即停止了運功。
這是極限了，再繼續下去，楊柳便會元氣大傷，日後大病不斷，遲早要折損壽數。
而現在停下，她不過是虛弱一陣，休養一段時間便能恢復。
“不錯，再有兩三次就差不多能到不入流一段了。”
林默暗自盤算著，摟住楊柳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，林默睜開眼時，發現楊柳已經醒了，正側著身靜靜地望著他，眼神複雜，似有怨，又似有別的什麼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醒這麼早？”林默主動開口。
“嗯。”
楊柳的語氣不冷也不熱。
“幹嘛這麼冷冰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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