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噠。
玻璃窗的插銷被人從外面挑開,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摩擦聲。
窗戶被推開一條縫,一隻手伸進來撥開窗簾,隨後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從視窗翻了進來,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,像是受過專門訓練的。
林默在暗處盯著那個黑影,沒有貿然動手。
小偷?他眯起眼。對方的身形纖細,動作卻利落得不像一般的毛賊。
那黑影在視窗頓了一下,似乎在確認方向,隨後直奔床鋪而去。
月光照出她手中握著的匕首,刀刃反著冷光,明晃晃的。
黑影在床前舉起匕首,猛地朝被子撲了上去。
利刃刺穿棉被的瞬間,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手感不對,那不是人肉,是棉花。
她反應極快,一擊不中轉身就要撤,腳底已經朝窗子的方向擰了過去。
林默沒給她機會。
他從陰影裡竄出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一指追風指精準地點在她後頸的穴位上。
黑影的身體像被按了暫停鍵,瞬間僵硬在原地,舉著匕首的胳膊還保持著後撤的姿勢,整個人卻再也動不了一根手指頭。
林默繞到她面前,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一看,愣住了。
是那個女人,迪麗。
白天在白瓦黑市上做軍火交易的女人。
此刻她保持著被點穴的姿勢僵在原地,那雙之前在攤位上凌厲得能割人的眼睛,此刻瞪得溜圓,混著驚恐和茫然。
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就不會動了,四肢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住,大腦拚命下命令,身體卻沒有一個部位肯聽使喚。
這個夏國人只在她後頸點了一下,她整個人就廢了,這就是傳說中的夏國功夫?
她一直以為那不過是電影裡騙人的把戲。
林默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她找上門來了,說明卡車的事她多半已經發現了他,至少是懷疑到了他頭上。
他沉默地盯著迪麗看了兩眼,心裡飛速盤算。
直接殺了?有點浪費。
這女人長得實在漂亮,如果幹淨安全,可以廢物利用一下!
林默一把把迪麗扛到肩上,幾步走到床邊,將她放倒在床上。
從褲兜裡掏出手機,開啟手電筒,雪亮的光柱照在她身上。
他檢查得很仔細,翻開一一點點檢視,以免彩花什麼的藏在暗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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