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正常反應。”
“先生，抱歉。
如果您一直保持這種狀態，我就沒辦法幫您繼續清理了。”
“行啊，那我回去就寫投訴信。”
“先生，我不是不給您清理，只是您在清理過程中出現這種反應，對我而言就是猥褻。
剛才飲料也是您故意弄灑的吧？為的就是讓我幫您擦，從而藉機猥褻我。
上次在航班上您就是這樣做的，這次又是同樣的套路。您是不是覺得空姐好欺負？”
“有病。”
林默懶得跟她糾纏，轉身就要走。
“先生。”
白雪叫住了他。
林默回過頭，就看見她從角落裡那個紙盒後面摸出了手機，螢幕還在亮著，錄製鍵的紅點一閃一閃。
她將手機螢幕對著林默晃了晃，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冷笑：
“剛才我幫您清理的過程，全都錄下來了。
如果您回去之後寫投訴信，我就把這段影片公開，讓大家都來評評理，看看是您投訴我工作失誤，還是您藉機猥褻空姐。”
林默已經邁出去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目光落在白雪手中那部正在錄影的蘋果手機上，又移到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“你這是在玩火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先生，我只是在維護我的正當權益。”
白雪將手機貼在胸口，仰著下巴看他，眼底的得意已經快要溢位來。
林默嘴角微微上揚，轉身重新走進了工作間，簾子緩緩合上。
白雪看著他又走回來，頓時有些驚慌，連退數步開口：
“你要幹什麼，我喊人了！”
林默嘴角微微上揚，手指化作殘影在她胸前幾處穴位上輕輕一拂。
白雪的身體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，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，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。
只有那雙眼睛還能轉動，瞳孔裡湧動著驚恐和不可置信。
林默不緊不慢地從她手中取過手機，拇指在螢幕上滑動，將相簿裡剛錄好的影片刪除，又打開回收站清空，確認沒有任何恢復的可能之後，將手機隨手擱在旁邊的儲物櫃上。
然後他走到白雪面前，微微俯身，嘴唇貼近她的耳畔，聲音低而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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