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中痛恨叛徒,但還是緩緩將準星從趙大柱身上移開,重新套回合歡宗主身上。
對方是一流高手,威脅最大。
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將其一擊斃命,讓他反應過來施展身法,巴雷特和機槍未必能瞄到他。
前鋒隊伍慢悠悠地穿過黑石溝,沒有人發現兩側山坡上的伏兵。
趙麻子騎在馬上打了個哈欠,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回頭衝孫德勝喊了句“老孫你他孃的快點”。
孫德勝沒理他,低頭盯著腳下的路面,眉頭緊鎖。
他當了大半輩子兵,這條溝的地形讓他後背發涼,兩側山坡太高太陡,溝底太窄,萬一被人堵住兩頭,連撤退的路都沒有。
後陣的黑馬終於走進了準星。
林默屏住呼吸,手指從扳機護圈滑到扳機上,輕輕釦下。
巴雷特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,槍口制退器噴出的氣浪將岩石上的塵土吹得向兩側狂卷。
子彈以三倍音速撕裂空氣,合歡宗宗主在槍響的瞬間頭皮猛地一炸,一流高手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側身閃避,身體在空中硬生生橫移了半尺,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子彈撞進他的左胸,巨大的動能將半邊軀幹連同心臟和肺葉一起炸成一團血霧。
殘存的右臂和下半身從馬背上飛出去摔在地上,黑馬受驚人立而起,將他的殘屍甩進路邊的泥坑裡。
合歡宗宗主,一流高手,連對手的面都沒看清便當場隕落。
戰場上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巨響震得愣住了,趙麻子手裡的馬鞭掉在地上,孫德勝的戰馬猛地往後一縮,差點把他掀下去。
而太上長老幾乎是在宗主中槍的同一瞬間便做出了反應。
他壓根沒有看宗主一眼,只是反手一把抓住身旁趙大柱的胳膊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,腳尖在馬背上輕輕一點,化成一道灰色殘影朝溝外掠去。
老者的速度快得連山坡上的飛虎隊員都來不及調轉槍口,一手拎著趙大柱如同拎一袋稻穀,幾個閃掠便消失在了丘陵之間。
M249機槍率先噴出火舌,密集的彈幕從制高點傾瀉而下,將趙麻子的前鋒掃得人仰馬翻。
步槍手從兩側交叉射擊,子彈精準地釘入敵群,慘叫聲和槍聲混成一片。
迫擊炮組將一枚枚高爆彈投入溝底,每一發落地都炸起一團橘紅色的火光,泥土和殘肢被氣浪拋上半空。
整條黑石溝瞬間變成了修羅場,硝煙瀰漫,火光沖天,反賊的慘叫聲、馬匹的嘶鳴聲、子彈的尖嘯聲交織成一片。
前鋒隊伍在幾輪火力傾瀉下己經徹底崩潰,趙麻子趴在地上抱著腦袋嚎叫,手下的人西散奔逃,有人往山坡上爬被步槍手挨個點掉,有人往回跑踩中了潰兵被活活踩死。
孫德勝畢竟當過正規軍千戶,反應比趙麻子快得多,槍聲一響他立刻翻身下馬躲在馬肚子後面,揮舞著佩刀試圖組織身邊的降兵結陣還擊。
但M249的子彈輕易地穿透了馬匹的血肉和簡陋的木盾,他的刀還沒來得及舉起來,一枚迫擊炮彈便落在他身後十步開外,氣浪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,等他再爬起來時左臂己經沒了知覺。
厲勝男拔出雙刀試圖往山坡上衝,剛衝出去十幾步就被一梭機槍子彈逼得連滾帶爬地縮回岩石後面,嘴裡罵著什麼誰也聽不清。
神龍架的弟子一頭扎進路邊的灌木叢裡,手腳並用地往溝外爬。
賀蘭徵倒是見機最快,槍聲一響便展開身法往後撤。
。外開米百數出掠己早,老長上太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