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彈藥庫還丟了好幾箱手雷和步槍,看守說是清點庫存時被人做了手腳。”
“沒查到頭緒?”
“查到了。
現在全部證據都指向哈桑,他是阿塔的副官,投降時態度最誠懇,主動交佩槍,還幫著勸降了好幾個據點,在這群人裡頗有威望。
這幾天他卻頻繁和各據點降兵頭目私下接觸,好像在密謀什麼。
只是現在內部還不穩定,他威望又大,實在不適合現在動他。”
迪麗說著,眉心擰成一團。
林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
“帶我去見他。我幫你解決。”
迪麗一把抱住林默的腰,激動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:
“太好了主人!
愛你喲!”
“只是愛我?”
“那給你咬一下!”
“我更喜歡角磨機,等忙完再說吧!”
“沒問題主人!”
迪麗帶著林默來到哈桑的辦公室。
門推開時,哈桑正坐在桌後翻著一本賬冊,抬頭看見迪麗身後的東方面孔,眼底掠過一絲警覺。
“迪麗司令,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來呢?”
他合上賬冊,站起身擠出一個笑臉,嘴上客氣地招呼著,語氣裡卻透著掩不住的不屑。
林默沒有廢話,身形一晃便出現在哈桑身後,一手扣住他的後頸,另一手將他的胳膊反擰到背後,膝蓋頂著他的腰眼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。
哈桑被按在地上,臉上還掛著一副困惑委屈的表情:
“迪麗首領!這是做什麼?
我哈桑對天發誓,自從歸順以來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!”
“是嗎?”
林默從懷中取出針袋,抽出幾根銀針,手指化作殘影扎入哈桑後頸幾處穴位。
內力順著針尖滲入經絡,哈桑渾身猛地一顫,緊接著整個身體開始劇烈抽搐,臉漲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一根根暴起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不到一盞茶的工夫,哈桑便崩潰了,趴在地上涕淚橫流,聲音嘶啞地哀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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