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內，迴盪著蘇長青指尖敲擊扶手的輕響。
沈歸墟站在下方，後背繃得筆首。
他在數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......
每敲一下，他就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說得太急了。
蘇長青停了手。
“你想探無始殿的底。”
沈歸墟心頭一緊，但面上不敢表露。
“可以。”
蘇長青的語氣隨意。
“但我天機樓的規矩，你們應該清楚。想問什麼，得付出相應的代價。”
沈歸墟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他立刻接道：
“在下明白。方才送上的那些，全當大炎的誠意。問卦的代價，大炎願另行支付！”
蘇長青心裡盤算了一下。
好傢伙。
之前幾十萬天機值的東西說送就送，現在又要另掏腰包。
大炎的家底，確實厚。
但無始殿的資訊，他手頭其實也不多。
系統推演那玩意兒是按深度收費的，越核心的秘密越貴。
他要是現在硬推，搞不好自己還得倒貼天機值進去。
這筆買賣，划不來。
得換個方向。
蘇長青面上不動聲色，搖了搖頭。
“無始殿的資訊，很貴。”
“你大炎，未必出得起。”
沈歸墟臉色變了。
大炎出不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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