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青看著眼底映出的畫面。
一座舊關城。
一盞蒼白月燈。
一本沒有字的黑色名冊。
他看了很久，才收回目光。
姜明月站在案前，手心己經滲出汗。
那一縷國運割出去之後，她明顯感覺到，壓在身上的那股帝王龍氣，淡了一分。
這種感覺很不好受。
像是身體裡某樣原本屬於她的東西，被抽走了一截。
可她沒有動，也沒有催。
她只是看著蘇長青，等他開口。
“敢問先生，不知大乾，到底還有沒有救？”
蘇長青看著眼前這個眉眼還有些青澀的小姑娘，心中也是微微一嘆。
罷了！
“東荒正榜沒有全錯。”
“大乾龍脈確實被汙染了，再不管，三年內國運會崩。”
姜明月的心一沉。
可蘇長青話鋒一轉。
“但那背後算定之人，只看見了表面。”
“它沒看見，是有人在背後動手。”
“赤月皇朝。”
“赤月？”
姜明月皺眉，
“老皇帝臨終前說過，赤月要吞大乾。可他們至今沒有出兵。”
“出兵是最後一步。”
蘇長青道。
“他們要的，不是打下大乾。”
“是不費一兵一卒，讓大乾自己爛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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