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個眼冒綠光的年輕修士，此刻聽得臉色煞白。
“這......這就是通天境？”
“不錯。”
獨臂老者點頭，眼中滿是敬畏，
“紫府修士，說到底，是在自己體內開闢了一方小天地，逞的是自身之威。”
“可通天境，是內外天地相接！”
“他本身，就代表了一方大天地！”
“紫府再強，也只是一座堅固的堡壘。可通天一怒，是整片天空壓下來！”
“你告訴我，堡壘，怎麼跟天鬥？”
方才還滿眼放光的幾個修士，此刻都默默低下了頭。
是啊。
賞格再高，也得有命拿。
去殺一個疑似能引動天地之威的怪物？
那是去送死！
有人不解道：
“可懸賞令上寫的是‘疑似’，說明江為未必真到了那一步！”
“即便不是，也差不遠了！”
另一個訊息靈通的修士沉聲道，
“我聽從赤月邊境逃回來的商隊說，那一夜，赤月祖廟血光沖天，有人看見一條貫穿天地的紫氣長河倒灌而下，皇城上空的雲都被撕開了一個大窟窿！”
“西朝使團帶去的十七名紫府強者，一個都沒有逃出來！”
“全被他煉進了祖廟血陣！”
此言一齣，鄰桌一個壯漢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喉結滾動，嚥了口唾沫。
十七名紫府！
那是什麼概念？
足以橫掃南陲任何一個二流宗門了！
竟然全部折損？
這時，一個略帶猶疑的聲音響起。
“可......我怎麼聽說，江為本就是被赤月老祖邪魂附體？天機樓的潛龍榜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？說不定不是江為乾的，而是他背後的邪魂老祖乾的？他只是在自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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