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虎賁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他單手把何月拎到一邊，像拎一隻小雞崽，淡淡說了一句：“小屁孩一邊去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何月被推到李若曦身邊，整個人還沒回過神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虎賁已經站在了車門前。
他回頭看了三人一眼，那眼神不兇，也不溫柔，就是很普通的：
“跟著我。”
說完，他抬腳跨進了黑霧。
彈幕又炸了。
【這花臂男看著怪兇，人感覺不錯啊。】
【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。】
【我感覺他就是嫌那小屁孩墨跡。】
【樓上你嫌棄個看看，我看你就光剩嫌棄了，估計給你進副本直接把眾人護至身前。】
【切，那我問你，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率先領頭？裝好人罷了。】
【你說話是直腸通大腦嗎？怎麼不過濾就出來了？】
【簡單的嘴臭，極致的享受，瑪的好。】
【有沒有人注意到林神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？】
【林神：沉默是金。】
【其實是社恐發作吧哈哈哈哈。】
林深回頭看了一眼李若曦和何月，抬腳跟了上去。
腳踩進黑霧的一瞬間，他感覺像是踩進了深水裡，周圍又涼又沉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但只持續了一秒，眼前就亮了。
公交車的內部跟外面看到的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沒有黑霧，沒有陰森，甚至比現實中的公交車還要乾淨。
地板擦得發亮，座椅是藍色的，車頂的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，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沒有血色。
虎賁已經站在車廂中間，環顧四周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李若曦和何月隨後跟了上來，四個人剛站定，一道聲音突然在車廂裡響起來。
不是廣播的那種電子音，而是像有人就站在你耳邊，貼著你的耳朵，清清楚楚地說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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