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〖鏡中花〗我只身埋在霧裡不出意外，林深又死了。
意識從黑暗中猛然抽回的那一瞬間，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捏爆了。
然後他站在了原地。
虎賁正帶著頭往公交車那邊走，步子又大又穩。
林深下意識地停住腳，腦子裡還在回放上一輪的慘狀——黃金報頭。
“別...”
“上”這個字卡在他喉嚨裡，沒喊出來。
不是不想喊，是喊了也沒法解釋。
總不能說“我死過一次了，這輛車有問題”吧？誰信？
虎賁沒注意到他停了，還在往前走。
跟在後面的李若曦和何月也愣了愣，腳步慢下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李若曦問。
林深看著她，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，最後決定不解釋，解釋不清楚的事，越解釋越亂。
“感覺不對，”他說，語氣盡量放平，“我還是步行看看吧。”
這話說得含糊，但林深自己清楚，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誠實的答案了。
感覺不對，就是感覺不對，上一輪他們上了車，然後自己死了，這還需要什麼理由？
走在前頭的虎賁耳朵尖，聽到這話直接剎住了腳。他回過頭，眉頭擰成一個疙瘩，直直地盯著林深：
“你發現了什麼？”
林深搖搖頭。
不是否認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他能說什麼？說“我剛才死過一次”？說“這輛公交車裡有我看不見的東西一直在我們耳邊叭叭”？他甚至連那個東西都沒看到，自己就死了。
“就是感覺不能上這輛車。”
林深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但是你們......”
話說一半，他突然卡住了。
因為他們有道具。
上一輪他記得清清楚楚，虎賁和李若曦還有何月都掏出了什麼玩意兒抵了車費。
可他呢？雖然有東西但是不夠啊！
那問題來了，他都沒上車，怎麼知道他們有道具？怎麼知道要交車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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