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。”他說，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，“不過，這只是那個假蘇鏡要的。
他是我製造的，但他的記憶裡並沒有小花的臉，他只有和我一樣，對小花的愛，所以，他想要你們畫這幅畫。”
林深，何月，李若曦都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虎賁倒是皺著眉頭：“小花？就是畫上這個人？”
蘇鏡點了點頭。
他的手背在身後，姿勢很自然，但那雙手的手指在微微蜷縮，指尖有什麼東西正在凝聚，像水又像光的東西。
沒有人注意到。
“你們知道為什麼這個遊戲叫‘祭壇’嗎？”蘇鏡問。
眾人搖頭。
蘇鏡微微一笑：
“顧名思義，祭壇，是需要獻祭生命的，而回報是，你可以復活任何一個你想見到的人。”
林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他聽懂了。
“所以，你的複製體打算獻祭我們，復活小花。”
“聰明。”
蘇鏡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，但他身後那隻手凝聚的光球已經變得有拳頭大小了。
林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，展開，遞給蘇鏡。
蘇鏡愣了一下，另一隻手伸過去，接過了紙條，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紙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謝謝。”蘇鏡的聲音變了。
不再是那種禮貌客氣的溫和，而是帶著一種釋懷，背後的手也不再聚集能量。
他連忙從口袋掏出一本筆記本，本子上還夾著筆，他按下筆的一側，筆內傳出聲音。
（鏡鏡有沒有想我啊，現在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啊？）
（你真是個大笨蛋，這麼久了才知道這是個錄音筆。）
（我有癌症這件事情沒有告訴你，對不起鴨。）
（你放心，我在這裡過的特別好，等你上來直接躺平，我養你。）
（而且，我在這裡還遇到了你的好朋友布魯斯，他真的和你說的一模一樣，很乖呢。）
（布魯斯說：他沒有怪你，不要因為失去他就不好好生活，否則他會生氣噠。）
（好好吃飯，偶爾給自己點些好的，平時對自己扣扣搜搜的，沒了我吃不上好的了吧？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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