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左到右依次是：食堂，小賣部，廁所。
林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教室門...那扇門嵌在空氣裡，孤零零地立著。
門板上貼著的“教室”貼紙已經翹了邊，在不知從哪吹來的風裡啪啪作響。
林深環顧四周，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，腳步自然而然地邁向了食堂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停住了。
食堂的漢堡是要錢的。
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，口袋比臉還乾淨。
得找那兩個貨借點錢。
林深果斷改變方向，步伐一轉，徑直走向廁所。
廁所門口隔老遠就聞到一股煙味。
不是那種好聞的香菸味，是那種劣質捲紙混著潮溼黴氣的味道，加上廁所獨特的味道，所有氣味混合起來讓人上頭。
林深捂著鼻子走進去，先掃了一眼小便池...空的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那就只能是在蹲坑了。
學校的廁所坑位是沒有門的。
這一點林深記憶猶新，他上高中的時候，就因為沒門這事被同學堵過好幾次。
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屁股蛋子發涼。
眾所周知，在學校大號，你上廁所的地點千萬不要被你玩的好的兄弟發現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開始一個一個坑位地看。
第一個坑位，空的。
第二個，空的。
第三個，空的。
林深心裡開始打鼓，那兩個貨該不會根本沒來廁所吧？還是說，他們已經走了？
第四個，空的。
第五個，空的。
林深走到倒數第二個坑位前，探過頭去......空的。
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坑位了。
他慢慢靠近，腳步放得極輕，像一隻正在接近獵物的貓。
瓷磚地面反射著頭頂慘白的燈光，牆上用黑色記號筆寫著“大號池不可以小號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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