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個......狗頭人？聽說他有那種癖好？”
“你才知道？我早就聽說了，吃熱乎的那種。”
“咦...噁心死了，虧他平時穿得人模狗樣的。”
“你看他平時有錢那個樣！我就看不慣他，拽什麼拽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俺早就看不慣他了。”
“你們別瞎傳了，或許這個傳言是假的呢？咱們也不能聽風就是雨吧？”
“管他是真是假，反正我看他不爽。有錢了不起啊？”
“你這個豬頭！我狗哥平時對你不錯吧，你就這樣說狗哥？上次你上廁所沒紙，還是狗哥借你的！”
“誰稀罕呢！不就是幾截衛生紙嗎？我改天還他兩卷！”
講臺下竊竊私語，精準地飛進了狗頭人的耳朵裡。
狗頭人有些懵了。
他站在講臺上，爪子還保持著剛才推門的姿勢，臉上的表情從“我要開始演講了”慢慢地變成了“你們在說誰”。
他們好像在討論......自己？那個吃熱乎......是什麼？
狗頭人用力拍了拍講臺桌，拍得粉筆灰都揚了起來：“安靜！”
教室裡頓時安靜了。
但不是因為他的威嚴，而是因為大家都想看看他要說什麼就像看熱鬧一樣。
安靜了大概零點幾秒。
豬頭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，鼻孔翕動著，兩隻小眼睛裡滿是不屑：
“憑什麼你說安靜就安靜啊？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狗頭人沒有理他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臉，聲音拔高：“大家，我有話說！”
豬頭人又插嘴了，嗓門比剛才還大：
“說你個屁！別整天有點錢就感覺自己很吊那樣，我告訴你，有錢不是萬能的！”
狗頭人依舊像是沒有聽見豬頭人說話一樣，他的目光越過豬頭人，落在後排那些平時跟他稱兄道弟的同學身上。
他的聲音沉穩，一字一頓：
“請大家回憶起來，回憶起來！去年，去去年，以及去去去年，我這些年所付出的一切！”
臺下一片安靜。
林深站在教室門口，聽到“去去去年”這三個字的時候，差點沒繃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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