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頭人心滿意足地靠回椅背，閉上眼睛開始打盹。
蛇頭人坐在座位上，屁股底下像長了刺一樣，怎麼都坐不安穩。
他的眼珠子左右轉了轉，確認豬頭人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，又瞥了一眼講臺上正在看書的狐狸老師。
然後悄悄地，不動聲色地，把自己的凳子往左挪了挪。
左邊的座位是牛頭人的。
牛頭人正低著頭，兩隻碩大的牛角差點頂到前面人的後腦勺，手裡握著一支筆，在筆記本上畫著一頭正在吃草的牛。
“牛頭，”蛇頭人湊過去，聲音輕得像風吹過草葉，“告訴你個秘密，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。”
牛頭人的筆停了，他側過那張長著寬大鼻樑的臉，眼裡閃著好奇的光。
蛇頭人把聲音壓到了最低：
“狗頭人他是變態，喜歡去女廁所......偷窺。”
牛頭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鼻孔裡噴出一股粗氣。
他剛要開口說話，蛇頭人立刻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：“噓~保密！”
牛頭人用力點了點頭，表情莊重得像在簽署和平協議：
“放心，我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的。”
蛇頭人滿意地縮回了自己的座位，開始假裝認真抄筆記。
牛頭人握著筆，在筆記本上又畫了幾筆，但那隻牛已經變成了一團看不懂的線條。
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課本上了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斜前方的虎頭人，虎頭人正用爪子翻著一本皺巴巴的漫畫書，看得津津有味，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。
牛頭人撕下一張紙條，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，揉成團，趁著狐狸頭轉身在黑板上畫圖的時候，精準地彈到了虎頭人的桌上。
虎頭人被紙團砸中腦門，先是一愣，然後低頭看了一眼紙團，又抬頭看了一眼牛頭人。
牛頭人衝他使了個眼色。
虎頭人開啟紙團，上面寫著：“哥們，告訴你個秘密，不要告訴別人，狗頭是變態，喜歡去女廁所吃謝特。”
虎頭人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。
他猛地回頭看向牛頭人，牛頭人衝他點了點頭，表情嚴肅。
虎頭人深吸一口氣，把紙團攥在手心裡，然後低下頭，在漫畫書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，撕下來，揉成團，傳給了身後的馬頭人。
馬頭人開啟紙團，上面寫著：
“告訴你個秘密，狗頭人一天去女廁所吃兩斤謝特。別告訴別人。”
馬頭人的長臉拉得更長了，他的嘴唇嚅動了幾下，然後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提筆在紙團背面加了一行字，又傳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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