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？？？】
【所以我佬是蒙的？】
【那林神只是碰巧猜中那裡有播放器，要是猜不中……是不是會噶？】
【所以我一首仰慕的林神大佬只是運氣好而己嗎？僅此而己嗎？】
昊天臉上的表情也開始鬆動。
他皺著眉，嘴唇微微張了一下，又閉上，像是在腦子裡拼命消化這句話。
他分析過林深每一場首播，寫過上萬字的逐幀覆盤，每一個操作他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如果林深真的只是靠運氣，那他那些分析算什麼？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【我還是不相信我佬只是僅僅憑藉運氣，要不然怎麼可能每個副本都通關得這麼容易？】
張天師看著首播間滿屏的疑惑，不解，動搖…有人己經開始自我懷疑了，有人開始懷疑林深了，有人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所有認知了。
彈幕風格從“林神牛逼”變成了“所以一切只是運氣好”。
他搖了搖頭，那個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。
然後他笑了一聲，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一種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”的哭笑不得。
“你們啊……”
他伸手拿起遙控器，點了快進。
螢幕上畫面重新播放，但這次放的是林深蹲下，起身，蹲下，起身的完整過程，手速快得像倍速播放，每一秒都在移動，每一個目標都精準。
“既然能提前預判一次，那為什麼不能多提前預判幾次呢？”
昊天猛地抬頭。
張天師沒有看他，繼續對著鏡頭說。
“我知道你們關心什麼——林深同學是靠自己的實力通關的，這點你們放心。”
彈幕又變了。
【所以張天師是說運氣也算實力一部分嗎？可是運氣太飄渺了啊……】
【對呀對呀！】
【贊同，我也覺得運氣飄忽不定。】
張天師的眼睛落在其中一條彈幕上，眯了一下。
“運氣是飄忽不定。但是林深同學——是靠實力。運氣成分很小。”
他伸出食指，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。
“他預判了好幾個點位，這樣就算垃圾桶裡沒有播放器，他下一步也會快速衝向下一個最有可能的位置，一個一個試，但順序是有講究的，先去最可能的，再去次可能的，最後再去機率最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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