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輕輕點頭，接著道：“改革春風吹遍大地，可古玩這行當卻被管得太死。壓得太久。”
“多少真東西，被外國人當廢品收走，白菜價買走，再高價倒賣回國。”
“堵不如疏，一味封堵，傷的是老百姓的心，損的是國家的根。”
“我打算把潘家園舊貨市場建成全國古玩流通的核心樞紐，跟國際接軌。”
“所有國寶級物件，必須經龍騰過手。登記。評估，才能進入市場，嚴防外流。”
“順帶還能抬高行內門檻，免得咱的好東西又被洋人用幾塊錢糊弄走。”
“好！太好了！”
王凱旋一拍大腿：“李爺放心，這事我回去就跟老爺子掰扯清楚！”
明眼人都明白：潘家園市場一旦落地，全國古玩買賣將徹底告別散亂無序，大量文物流失海外的局面也將畫上句號——對國家是根基之固，對百姓是心頭之安。
“李爺。”
“我跟您幹。”
胡扒衣沉默片刻，終於下定決心。
不單是為了那些戰友和家屬，為了牛心山的父老鄉親，更是因為他想親眼看看，這世界還藏著多少常人看不見的真相。
“我也跟李爺幹！”
王凱旋立馬伸出手，生怕慢半拍就被落下。
老話說得好，龍不與蛇同棲——跟著李長生這樣的人闖蕩，總強過天天瞎混。渾噩度日。
......
“胖子。”
“把包裡的刀遞我。”
見胡扒衣和王凱旋點頭應下，李長生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霸王蠑螈。
“刀？”
王凱旋愣了一下，低頭在行軍包裡翻找。
果然，在包底壓著一把帶鞘短刃，一尺五寸長，細窄微彎，鋒線凌厲。
李長生接過，拔刀出鞘——刀身密佈魚鱗狀鍛紋，刃口泛著冷冽青光，一看就是飲過血的兇器。
“......”
胡扒衣和王凱旋對視一眼，心裡直嘆：人家裝備齊整得像準備打仗，考古隊那點家當，活脫脫像是郊遊野餐。
“嘶——！”
話音未落，李長生手腕一翻，短刃精準劃開霸王蠑螈最柔弱的腹腔，內臟頓時傾瀉而出，濃烈腥氣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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