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太陰觀想法話音剛落，那灰髮老者猛地從石凳上彈起，面如死灰，瞳孔驟縮：“你究竟是誰？怎會知道這些隱秘？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
李長生輕輕抬手，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：“您年事已高，氣血衰微；就算盛年之時，也難敵我這兩位同伴分毫。”
“觀山太保與摸金。發丘。卸嶺之間的舊怨，早是幾百年前的陳年舊賬。”
“再者，我並非三派傳人，對這段恩仇，毫無執念。”
唰——！
話音未落，胡扒衣與王凱旋齊齊催動內勁，熾烈磅礴的大日真氣轟然爆發，如兩輪烈日當空炸開。
本該清冽幽靜的山坳，霎時蒸騰起一股灼熱氣流，空氣微微扭曲，連呼吸都變得滯重起來。
“好恐怖的威勢！”
灰髮老者眼中驚意翻湧，忌憚之色毫不掩飾。
他熟稔《觀山指迷賦》，一身修為不俗，自然看得真切——眼前二人氣血之雄渾。筋骨之凝實。真氣之純烈，遠超凡俗界限，絕非尋常武者可比。
他喉頭微動，只得緩緩坐回石凳，背脊僵直。
“你們......又突破了？”
陽雪梨眸光一顫。
早在精絕古城時，她便知胡扒衣和王凱旋得李長生親授武藝，卻萬萬沒料到，不過數月分別，二人竟已脫胎換骨，判若雲泥。
“嘿嘿！”
王凱旋咧嘴一笑，眉飛色舞：“李爺在黃河斬了鐵頭龍王——那廝吞了龍脈之氣，體魄堪比神魔！”
“我和老胡分食了半顆龍心，當場破關，踏入先天之境！”
“如今咱倆已是宗師級高手，壽延一百二十載，體內真氣如日中天，焚盡陰邪！”
喱——！
陽雪梨心頭一震，暗自倒吸涼氣。
她當然清楚武道九階：武生。武徒。武士。武師。先天。大宗師。武聖。人仙。
此前二人尚在煉骨武師之列，雖力拔千鈞。筋似銅鑄。骨若精鋼，終究還在凡胎範疇；而先天一境，早已跳出塵俗桎梏，舉手投足皆合天地節律。
《易。幹》有言：“夫大人者，與天地合其德，與日月合其明，與四時合其序，與鬼神合其吉凶。先天而天弗違，後天而奉天時。”
所謂“先天”，即人在母胎未誕之際，內蘊一口純淨元氣，與天地共鳴，靈性未染。出生之後，濁氣入體，先天之氣蒙塵沉寂，神慧漸鈍，資質亦隨之起伏。
“你現在，準備好了嗎？”
李長生冷不防一句，令眾人俱是一怔。
陽雪梨美目灼灼，直視著他：“若我加入龍騰，你可願授我武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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