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張日山應聲點頭。
第九倉那邊早己備妥。
佛爺以壽元為契，只求與夫人朝夕相守，他攔不住，也無意攔。
此刻，張日山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替佛爺守住這份託付——新月飯店，寸土不丟。
時間悄然滑至八點。
拍賣前的閒談時段結束，二樓、三樓的座位陸續坐滿。
不少目光頻頻投向李長生所在的位置，神情各異，有驚疑，有揣測，也有按捺不住的試探。
“是他？”
右側第三間包廂內，一位身著素雅旗袍、氣質溫婉卻不失鋒芒的中年女子透過半敞的雕花圍欄望見張起靈，指尖微頓，神色驟然一緊。
“媽，您怎麼了？”
她身旁，一位二十六七歲、身段柔韌的少婦立刻伸手扶住霍仙姑，語帶關切。
“派人送帖子過去，約那位客人，散場後敘一敘。”
霍仙姑深深吸了口氣，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，聲音穩了下來。
“明白。”
隨行的霍家人頷首退下，迅速安排去了。
“夫君。”
青絕女王側過臉，眸光清亮，帶著幾分俏皮：“那邊那位，好像認得你？”
她纖細的手指微微一偏，所指方向正是霍家人所在的包廂。
“她們認的不是我，是小哥。”
“在這兒坐著的，不少曾是小哥麾下舊部。”
“若按舊時說法，小哥於他們而言，就是主心骨，是頂樑柱。”
李長生唇角微揚，語氣淡然。
“哦？”
她回頭瞥了張起靈一眼，眼波靈動，笑意狡黠。
張起靈的失憶尚未痊癒。唯有等他突破武聖之境，麒麟血脈深處的封印才會徹底鬆動。
到那時，血脈方能真正融於己身，化作獨屬他的強橫本源，亦可延澤後嗣。
正因如此，他對方才那番話毫無波瀾——霍仙姑是誰？他連名字都未曾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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