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司令，麻煩您幫個忙，東南角在哪兒？”
揚雪利忽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王凱旋抬頭環顧一圈，一臉懵：“哎喲，楊小姐，您可真會挑時候啊。”
“這兒是個渾圓墓室，您讓我上哪兒找角去？再說，我都轉暈了，連北都摸不著，還東南西北呢！”
“您自個兒掏羅盤，湊合著指個方向唄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話音剛落，滿屋鬨笑。
眾目睽睽之下，王凱旋一手推開棺蓋，俯身往裡一瞅，脫口道：“嘿，這主兒還挺能扛啊，誒？誒？誒？咋黑了？”
胡扒衣和揚雪利連忙湊近，只見那具屍骸臉上肌肉迅速塌陷，原先泛著潤澤的皮肉，眨眼間灰敗乾枯。
“是進了空氣。”
“氧化反應？”
揚雪利話還沒說完，王凱旋就咧嘴接道：“您早講過了。”
“這石精棺雖說是兇物，但只要封得嚴實，就能把屍身原樣鎖住，一點不走樣。”
“誒，這人眼珠子呢？”
他一眼掃到骷髏深陷的眼窩，空空如也。
“像是被人剜掉的。”
胡扒衣皺眉：“眼眶邊緣有明顯剮削痕跡。”
“古時候有種刑具，像個銅杯，裡頭嵌著帶齒的轉輪。”
“按上去，手柄一擰，活生生就把雙眼剜下來。”
這話一齣，揚雪利和王凱旋面面相覷，一時沒接上話。
“您的意思是，有人把獻王眼睛給摳了？誰膽子這麼大？”
王凱旋脫口而出。
胡扒衣和揚雪利立馬翻了個白眼，李長生剛說完這不是獻王，這胖子耳朵是擺設？
準是光顧著惦記陪葬品，壓根沒聽清前頭那句。
“你們看，這腦袋上有幾道利刃割過的口子，但不像斬首留下的，倒像是人死之後才切的。”
“估計這顆頭，是後來安上去的。”
揚雪利仔細端詳屍身，又提出新線索。
“安上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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