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喜歡品德好、賢良的女子。皇后娘娘,本宮若要求陛下封賞,你還會拒絕嗎?”貴妃開門見山,嗤笑一聲,“我做什麼你便要反對什麼,下回太子做什麼,本宮也反對,鬧一鬧,怎麼樣?”
“你……”皇后氣極了,猛地拍桌:“貴妃,這是宮宴,朝臣女眷都在,你瞧瞧你像什麼樣子,可有宮妃的姿態!”
貴妃不怒反笑,慢悠悠地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。
“皇后娘娘教訓得是。”她微微欠身,語氣恭敬得不像話,“妾身確實不像樣子。”
眾人一愣,貴妃這是服軟了?
溫竹抬眸看過去,貴妃娘娘豈會認輸呢!她笑了笑,靜靜等待後面的話。貴妃娘娘由先太子的正妻,淪為皇帝的妾,只怕早就不要自己的臉面了。
皇后的臉色也緩了幾分,正要開口,卻聽貴妃繼續道:“妾身不像樣子,是因為本宮記得自己是什麼出身。二嫁之身,能入宮為妃已是天大的福分。我從來不敢忘記自己的本分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不低,卻字字清晰。
“可皇后娘娘不同。”貴妃抬起眼,看向皇后,“皇后娘娘是名門閨秀,是陛下發妻,是中宮之主。您應該比本宮更懂規矩,更知禮數,更明白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。”
皇后的臉色又變了!
“可今日。”貴妃微微一笑,“皇后娘娘在宮宴之上,當著滿朝命婦的面,羞辱一位朝廷命官的夫人。”
“您說二嫁便是失德,可溫娘子和離是因為不仁,她有何失德?您說她配不上一品誥命,可她沒有做錯事情,難不成任由您羞辱?”
話說完,皇帝也朝這邊看了過來,皇后急得臉色發紅:“本宮並未貶低裴相之意。”
“並未貶低裴相之意?”貴妃輕笑一聲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,“皇后娘娘這話說得,本宮倒是不明白了。您方才口口聲聲說溫娘子二嫁失德、配不上一品誥命,溫娘子是裴相明媒正娶的夫人,您貶低她,不就是貶低裴相?”
皇后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又落進了陷阱。
“還是說……”貴妃拖長了語調,“在皇后娘娘眼裡,裴相娶了個失德的夫人,是他眼光不好?”
“本宮沒有這個意思!”皇后急急辯解,東宮正在拉攏裴行止,這個時候她萬萬不會得罪裴家人。
但貴妃提起此事,屆時攬下功勞,屆時裴相必然感激她。
這是皇后最不願見到的事情!
“那皇后娘娘是什麼意思?”貴妃步步緊逼,“您說溫娘子二嫁失德,可她是正正經經和離再嫁,一沒有通姦,二沒有苟且,三沒有違律。”
“您不要忘了,是陛下賜下和離,和離書是陸家親手寫的,婚書是衙門正經登記的,三媒六聘一樣不少。她失的哪門子德?”
皇后徹底掉進了貴妃挖的陷阱裡,掙扎不出來。
皇后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!
貴妃這番話,把皇帝都拉下了水。
和離是皇帝賜的,婚書是衙門登記的,三媒六聘一樣不少。
若溫氏失德,那賜她和離的皇帝算什麼?
給她登記的衙門算什麼?
皇后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怎麼答都是錯。
”?人夫命誥品一上得配可子妻的他得覺您,等箭造部禮,船造部工,勞功多許下立堂朝為相裴,了到聽也您,下陛“:禮行帝皇朝轉,笑一然淡妃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