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就毒死了林案?”溫竹冷笑,“為了一個拋棄你的男人去殺了自己的丈夫,值得嗎?”
李清蓮哭道:“我也不想殺的,可事情暴露,林回日後怎麼做人。且林修章說了,只要林案死了,他就會重用林回。林案是家生子,林回日後就是林家奴,只要主人器重,他就可以恢復良民的身份。”
“林案死了,林回受到器重,他沒有騙我。”
文成聽到這裡,提醒她:“林案沒有發現,林修章騙了你。從頭到尾,你的丈夫都不知道你們的姦情。”
一句話讓李清蓮崩潰,她捂著臉,無顏見人。
溫竹站起身,“收押,帶回京城。”
她上前走向李清蓮,“林案死後,可曾留下什麼寶貝?”
“他死後,林修章來查過一回,帶走一隻匣子。事後,他給了我五十兩銀子。”李清蓮低下頭,聲音越說越小。
溫竹心涼了半截,不得不說,林修章心思縝密,連最後的線索都被掐斷了。
林案的屍骨被埋了回去,溫竹看著墳墓恢復原樣,文成頭疼道:“夫人,我們豈不是白走一趟。”
“是嗎?未必。”溫竹抬頭,“去看看林家,告訴本地縣官,搜查林家。”
文成陡然來了精神,“屬下這就去通知縣官。”
李清蓮被秘密帶走,林家的人並不知情,當官府闖入林家時,林銳安衝出來,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縣令上前開口,“朝廷有令,搜查林家。”
“你們搜過一回了,還要搜,我父親究竟做了什麼事。”林銳安握拳,面露羞憤。
反而是林夫人震驚許多,她站出來,攔住兒子,平靜道:“不知我家家主做錯了什麼事,勞累諸位三番兩次來府上搜查。”
話音落地,人散開,走出來一位花信之齡的女子,月白色的衣襟襯出幾分清冷,她望向林夫人,“我是裴行止的妻子。”
聞言,林夫人倒退一步,艱難地吞了吞口水,林銳安不滿:“我不管你是誰的妻子,你們這樣做,有沒有王法。”
“林夫人,您怎麼慌了?”溫竹走到林夫人面前,“你慌什麼?”
“我沒有慌。”林夫人扶著婢女的手挺直了身子,“既然你是裴相的妻子,也該知曉我家家主是裴相的舅父。”
“舅父?不過是林家老家主過繼的兒子罷了。”文成冷哼出聲,學著夫人拐騙的架勢,當即說道:“林修章供認不諱,當年是他買兇殺害我家相爺,你們一個都逃不了。”
聞言,林夫人又是一驚,“我不信,我家家主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定有誤會,我要見我家家主。”
文成冷笑,“既然如此,那就押解林家諸人入京,一同問罪。”
他說得煞有其事,身後的人聞訊就要上前拿人,林銳安急道:“他殺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林夫人呵斥兒子,林銳安不滿,“本來就是他的錯,憑什麼要我們來背鍋。”
眼看母子二人爭執,溫竹抬抬手,壓住就要上前的衙役,“林郎君,你父親殺人,你也知道內情?”
林夫人急忙開口:“他如何知道家主所為。貴人,就算林修章殺人,那也是他一人之過,為何要帶走我們?”
殺人並非謀逆,殺人不過是一人之過,家人無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