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掙扎著想站起來。但腿己經麻了。根本使不上勁。 “撲通”一下。又摔在地上。 老宋趕緊把他扶住。 “蘇總……蘇總。您終於肯見我們了。” 趙德海聲音嘶啞。帶著哭腔。
“我們錯了。我們真的錯了。” “求蘇總高抬貴手。放我們趙家一條生路吧。” 他老淚縱橫。毫無形象可言。 蘇清秋看著他。心裡五味雜陳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省城大佬。現在像狗一樣趴在她面前。 這反差。太大了。
“趙老先生。”蘇清秋開口了。聲音清冷。 “你們趙家。在江海市橫行霸道。甚至想吞併我的公司。”
“這筆賬。咱們得好好算算。”
趙德海連連點頭。 “算。算。蘇總您說。怎麼算都行。” “只要您能原諒我們。什麼條件我都答應。” 蘇清秋看著他。眼神閃爍了一下。 其實。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。
畢竟。趙家和蘇家。以前也算有點遠親關係。 雖然這層關係早就淡了。但老太爺在世的時候。也經常提起。
而且。如果真的把趙家逼急了。狗急跳牆。對清秋集團也沒什麼好處。
“看在兩家以前有點交情的份上。”蘇清秋深吸一口氣。 “這事兒。我可以不追究。” 趙德海一聽。大喜過望。 “多謝蘇總。多謝蘇總寬宏大量。”
他趕緊讓老宋拿出一份檔案。遞給蘇清秋。 “這是我們趙家的一點心意。還請蘇總笑納。” 蘇清秋接過檔案。看了一眼。
是一份股權轉讓書。 趙家。把他們在江南省的所有核心產業。全部無償轉讓給清秋集團。 這可是幾十億的資產。 蘇清秋心裡一驚。這趙家。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“這股權我不要。”蘇清秋把檔案扔回給老宋。 趙德海愣住了。 “蘇總。這……” “我只要你們賠償違約金。按照合同規定。三倍賠償。”
蘇清秋語氣堅決。 “賠完錢。帶著你們的人。滾出江南省。” “永遠不許再踏入江海市半步。” 趙德海雖然心疼那筆違約金。但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只要能保住趙家的根。錢沒了還能再賺。 “是。是。我們馬上照辦。” 他連連點頭。如蒙大赦。
當天下午。趙家就變賣了所有能變賣的資產。 湊齊了違約金。打到了清秋集團的賬戶上。 然後。連夜舉族搬離了江南省。 從此。在江南省銷聲匿跡。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。
這事兒。在江南省引起了軒然大波。 所有人都驚歎於清秋集團的實力。 更對那個名叫陸淵的保安。充滿了敬畏。 大家都知道。清秋集團背後。站著一尊惹不起的大神。
而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。林若雪。 此刻正經歷著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。 她躲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。 這是她花了幾百塊錢租來的。
屋裡只有一張破床。一個散發著黴味的櫃子。 角落裡還有幾隻蟑螂在爬。
林若雪蜷縮在床上。抱著雙膝。 頭髮凌亂。臉色蒼白。 她看著手機上的新聞。眼淚止不住地流。 李家倒了。趙家跑了。 她最後的希望。也破滅了。
她現在。真的一無所有了。 沒有錢。沒有地位。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。 每天只能吃著泡麵。喝著自來水。
過著連狗都不如的生活。 “為什麼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” 她喃喃自語。聲音淒厲。 “我明明可以成為江海市最幸福的女人的。”
“都怪陸淵。都怪那個廢物。” 她咬著牙。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 “要不是他。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。” “我不會放過他的。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她猛地抓起手機。撥通了一個號碼。 電話響了很久。才有人接聽。 “喂。誰啊。”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。伴隨著嘈雜的音樂和女人的笑聲。
“虎哥。是我。林若雪。” 林若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點。 “林大小姐?哎喲。真是稀客啊。”
被叫做虎哥的男人。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。 “怎麼。李大少不要你了。想起哥們來了。” 林若雪咬著嘴唇。忍著屈辱。
“虎哥。你別取笑我了。我找你有急事。” “什麼事。說吧。”虎哥似乎心情不錯。 “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。”
林若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 “誰。” “陸淵。清秋集團的那個保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