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婢不敢,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啊。」
戚姝笑了笑:「可此事若與嬤嬤無關,嬤嬤是如何知曉那甜瓜裡有的藥,與南枝那碗湯裡的藥是一樣的??」
寧默先前的話裡,只說了她們下藥,可沒指明下的什麼藥。
趙嬤嬤卻也不慌,冷靜應道:「奴婢在宮中多年,有些藥自見慣不怪,王妃先前的反應,奴婢一看便知。」
許是見鄔序未發一言,態度不明,她愈發的從容,甚至試探道:「玉蕊娘子和陸小郎君出了客院到底發生了什麼,奴婢也不知,不如把二位喚來說個清楚,也好還奴婢一個清白啊。」
她直到此刻,都沒見到姜玉蕊,不知她眼下是何情形。
但昨夜她便與她細細對過說辭,陸恆主動提出同去送甜瓜時,她也叮囑過姜玉蕊該如何應對。
只等姜玉蕊一來,她們便能一唱一和。
戚姝認可她的提議,轉頭看向主位的鄔序:「王爺可喚阿恆前來,問個清楚明白。」
她算是明白陸恆為何能如此輕鬆的截走姜玉蕊的甜瓜了,原來趙嬤嬤一早就計劃著讓他背鍋。
鄔序這才開口:「不必了,姜玉蕊已經招認了。」
他放下筆,示意寧默將他剛寫好的紙張,拿給趙嬤嬤。
趙嬤嬤並不識字,但一句「姜玉蕊已經招認了」令她心慌不已,懵怔怔地問:「這是什麼?」
鄔序垂眼俯視她,沉聲:「你的認罪書。」
自她進門,他一句辯解都未聽,一直在寫這份罪狀。
寧默適時從腰間掏出早備好的印泥,連同認罪書一道遞到趙嬤嬤眼前,催促道:「畫押。」
戚姝亦有些驚訝。
他所謂的「先審」,竟是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。
趙嬤嬤慌了神,跪地衝鄔序道:「王爺英明神武,怎能只聽信王妃一面之言,而對奴婢的解釋熟視無睹啊!」
鄔序掀了掀眼皮:「難不成你認為本王會因你這三言兩語,便去質疑自己的王妃?」
趙嬤嬤跪挪幾步,躲開寧默地過來的認罪書與印泥,仰頭望著鄔序:「奴婢知王爺與王妃感情甚篤,但也不能因此偏私,汙奴婢清白,逼奴婢認罪吧?」
她身子因恐懼而發顫,卻仍在垂死掙扎:「奴婢伺候太后娘娘多年,是奉娘娘之命才來的王府,王爺若私自處置奴婢,可有將娘娘看在眼裡?此舉傳出去,只怕有損王爺英明。」
鄔序面色沒甚起伏,示意寧默將認罪書與印泥收好。
趙嬤嬤自以為搬出太后,為自己博得轉機,大口喘息:「謝王爺……」
鄔序抬手噤聲,冷冷看她:「你是太后的人,確該由太后發落處置。」
他起身:「今日本王便隨你走一遭,且看太后會不會偏私於你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