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期沒有固定場地,以遠端協作為主,需要線下會議時,用我的公寓或者咖啡館,裝置各自承擔。”
“稅務呢?”
“法律顧問會處理...”
英梨梨的問題越來越具體,語氣也越來越認真。她不再是那個被動接受提案的人,而是在真正以“合夥人”的身份,審視這份協議的每一個細節。
和真一一回答,沒有不耐煩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”英梨梨深吸一口氣,放下協議,直視和真,“為什麼要和我合作?你完全可以自己成立工作室,僱助手,接專案,以你現在的資源和能力,比我更合適做主導。”
她問得很直接,和真沒有立刻回答。
工作室之前自己玩票性質搞過一段時間,後來就漸漸荒廢了~
他想了想,然後說:“因為我需要一個人,和我平等對話,”
英梨梨愣了一下。
“編輯可以提意見,但編輯不懂畫,”和真說,“動畫製作方可以提要求,但他們更關注商業,我需要一個人,當我畫出分鏡時,能告訴我‘這裡不對,哪裡不對’”
他頓了頓:“而你,是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人”
這句話說得很平,沒有多餘的修飾。
但英梨梨的耳根慢慢紅了起來,像是在腦補什麼
“而且,”和真繼續說,
“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,工作室只是一個平臺,讓我們的路可以交叉,又不是綁死,”
英梨梨低下頭,手指在協議邊緣停住了。
咖啡館裡的背景樂又換了一首
“我明白了,”她輕聲說。
然後她拿起筆,在協議簽名欄,流暢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澤村英梨梨。
字跡清晰有力
簽完,她把協議推過來,筆也遞上。
和真接過筆,簽下自己的名字,兩個名字並排落在紙上。
英梨梨看著那兩個名字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“感覺......有點不真實。”她輕聲說,目光看向窗外,“幾個月前,我還只能躲在‘柏木英理’名字後面畫畫,現在......居然要有自己的工作室了。”
“你走了很遠的路,再過幾個月,你就要站在燈光下,被人用放大鏡來看了”和真說。
“嗯。”英梨梨點頭,嘴角微微揚起,“雖然這一路..走得磕磕絆絆的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和真:“謝謝你,沒有在我磕絆的時候,只是看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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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會就此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