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【遊夢】能力被發現了??“秘密同盟”建立後的幾天,英梨梨和藤原千花彷彿被按下了某種開關。
她們的日常沒變——畫稿。專案。上課。社交,但兩人之間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,以及對那個人加倍細緻的留意。
英梨梨觀察得更細。
她去工作室送新一批合作方案草稿時,特意早了十分鐘,沒直接進去,隔著走廊玻璃門看了幾分鐘。
和真正在電腦前開會,側臉對著門,聽得專注,偶爾簡短回應。但他垂下視線看筆記本的瞬間,她捕捉到他極其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——緩解乾澀還是疲勞?會議間隙,他起身倒水,走路穩,但拿起水壺時,手腕有極其短暫的凝滯,像肌肉在抗議?
她敲門進去,遞檔案。他接過,快速翻閱,一如既往精準指出幾個需要微調的風險點,聲音平穩,思路清晰,當她道謝離開,回頭掩門的剎那兒,似乎聽到他極輕地舒了一口氣,像是從高度集中狀態抽離時,帶著疲憊的換氣。
藤原千花則像個隱形資料分析師。
她優化了那個聊天分析小程式,加了深夜時段訊息追蹤,還對比了三人群聊裡和真發言的模式差異,她發現深夜他回私人訊息的機率極低,但並非不回,有幾次,她或英梨梨深夜發緊急詢問,他會在次日清晨很早給出詳細回覆——訊息編輯時間在凌晨三四點。
這暗示他可能熬夜了,或者......睡眠很淺,容易醒來?
她還扒了和真工作室官方賬號的動態釋出時間,發現釋出時間段也呈現出一種固定的分佈,凌晨釋出的比例不低。
除了資料,千花也開始套話
她假裝不經意地抱怨:像什麼~。“啊,昨晚又為那個互動工作失眠了,做夢都在改程式碼,好累哦!和真你會不會也經常因為工作睡不著?”
和真的回覆通常是:“偶爾吧調整作息”或者“睡前別想工作”此類簡潔,迴避了正面回答自身情況。
她還嘗試過在三人都在的聊天群裡,用更輕鬆的語氣測試。
“說起來,大家最近睡眠質量怎麼樣?我好像總是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,醒了都覺得累。”
英梨梨則是很會配合地回一句:“我也是,壓力大的時候夢就多。”
而和真的回應往往是:“日有所思吧”
或者乾脆不接這個話題。
他的防禦很嚴密,自己的訊息是滴水不漏。
然而,越是觀察,兩人心中的疑慮和擔憂就越深。她們交換的資訊越多,拼湊出的畫像就越清晰:
一個持續高壓。可能已影響基礎生活,卻還在靠意志力維持表面正常運轉的宮內和真。
直到某個週五深夜。
英梨梨第二天要交一幅重要合作畫作的最終稿,反覆改到凌晨一點多,依然覺得畫面某處情感傳遞不到位,焦慮像藤蔓逐漸纏上來。
她知道不該打擾人,但那種渴望得到一點肯定或指引的衝動讓她坐立不安,拿起手機,習慣性點開和真的聊天視窗,打了幾行字描述自己的困境和糾結,又刪掉。反覆幾次,最後只發出去一句沒頭沒尾的話:「......還是不行。感覺哪裡都不對,好累......」
發完她就後悔了,覺得自己太不成熟,把負面情緒倒給了已經很累的他。她正想撤回,卻看到狀態列顯示“對方正在輸入...”。
幾秒後,回覆來了:「去睡,明天再看」
典型的和真式回答,直接,沒安撫,卻奇異地帶著一種命令式的穩定。
英梨梨盯著那四個字,緊繃的神經莫名鬆了一點,她聽話地關了燈,躺到床上,閉眼,腦子裡還是畫作的細節和焦慮,但那種快淹沒她的恐慌感,不知何時退了潮。深沉的疲憊湧上來,眼皮越來越重,意識逐漸模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