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英梨梨的震驚週三上午的約定，是討論漫畫新篇章《殘響共鳴》的最終設計稿。
英梨梨提前十分鐘到了工作室。她手裡提著剛買的咖啡和可頌——這是她最近的小習慣，覺得空腹工作容易沒靈感，所以總會在討論前帶些簡單的早餐。
推開門，和真已經在裡面了。
背對著門，坐在工作臺前，螢幕亮著，但從背影看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，肩膀聳著，不太自然。
“早上好，”英梨梨把咖啡和紙袋放在桌上，繞到他側面，“我帶了咖啡，還有——”
話卡住了。
和真的臉在螢幕冷光下白得不正常，是生病的那種，嘴唇也沒血色，眼下青黑一片，像被人用墨筆描過。
他盯著螢幕，但眼神是散的。
“和真？？”英梨梨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和真慢慢轉過頭，動作很慢，像生鏽的機器在轉，他看了英梨梨一眼，過了兩秒才聚焦。
“哦......英梨梨，”聲音沙啞。
“你昨晚沒睡？”英梨梨放下紙袋，湊近看他的臉，“你這臉色......你照過鏡子嗎？白得可以反光了！還有這黑眼圈，是被人用墨筆畫上去的嗎？！”
“......只是睡眠不足，”和真試圖轉回椅子，卻被英梨梨死死按住。
“你這叫‘有點’累？！你這根本是‘快要被累成二次元紙片人’的程度了啊喂！”
和真沒接話，轉回去看螢幕。
英梨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不是漫畫分鏡，是股票軟體，滿屏紅的綠的，數字密密麻麻，她看不懂那些數字代表什麼，但能看出來，紅色的比綠色的多。
她伸手，直接按住了他握著滑鼠的手“你在看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市場行情。”
“看了多久了？”
和真沒回答。
英梨梨繞到他旁邊，把手按在他握著滑鼠的手上，和真的手很涼，甚至有些冰冷，他試圖抽回手，但英梨梨握得很緊。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她又問了一遍。
“......幾天”
幾天？英梨梨深吸一口氣，她盯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，雖然不懂，但那種一片紅的畫面，讓人本能地覺得不舒服。
“虧了很多？”
“還可以”
“你現在的樣子可不像‘還可以’。”
和真又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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