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真把招生簡章翻回封面，看著那張東大的正門照片，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封面上，那個咖啡杯印的圓圈更明顯了。
他想起剛才在來的地鐵上，旁邊坐著一個大學生，穿著格子襯衫，書包拉鍊上掛著一個動漫掛件。那人一直在看手機，螢幕上是一篇論文，密密麻麻的字。
和真當時想：兩年後我會不會也這樣？
現在他看著咖啡杯印，又想了想：也許不止兩年.......
“和真？”
他抬頭，發現是千花在叫他。
“在想什麼呢？”
“沒什麼，”他把簡章合上，“在想什麼時候開始複習。”
“現在開始正好，”英梨梨說，“我還有半年，你也還有半年。”
“半年其實挺長的。”千花說，“半年我可以做完第二輪測試，把產品上線，然後——”
“然後呢？”英梨梨問。
“然後就專心備考啊！”
“你確定你能專心？”英梨梨挑眉。
“當然！”千花說得很大聲，隔壁桌的大叔摘下耳機看了她一眼，她又小聲補了一句，“大概吧。”
三個人都笑了。
英梨梨把畫筆收進筆袋，把數位板塞進揹包，站起來：“我去個洗手間。”
她走後，千花趴在桌上，下巴擱在手臂上，看著窗外的街道。
“和真~”
“嗯~”
“你說我們三個以後真的都在東京嗎？”
和真想了想：“大機率。”
“那如果有一個沒考上呢？”
“那就考第二次。”
千花轉過頭看他，眼睛眨了一下：“你還挺認真的~”
“不是認真，”和真說，“是沒必要把一次考試看得那麼重。”
千花沒說話，把臉轉回去，繼續看窗外。
過了一會兒，英梨梨回來了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：“走吧，我都餓了。”
“去哪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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