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拿出手機,給和真發訊息:「週六晚上,我媽叫你來吃飯,燉牛肉。」
和真回:「千花呢?」
「也叫了。」
「行」
她又給千花發:「週六晚上來我家吃飯,我媽說上次畫展你幫了很多忙,要謝你。」
千花秒回:「來!我帶餅乾!」
英梨梨盯著“餅乾”兩個字,想起上次和真生病,千花帶了一盒自己烤的曲奇,形狀像外星生物,但意外的能吃。
她回:「隨便你」
像是想起來什麼事,千花隨即表示「這次烤得好看多了!(??????)??」
英梨梨沒再回。
她把箱子裡的畫一堆堆分類:太幼稚的拍照存底,有紀念意義的放畫冊夾層,有幾幅技巧不行但想法有趣的,單獨放。
整理到一半,手機又震了,和真:「千花說要帶餅乾。」
英梨梨:「我知道啦~」
和真:「上次那個外星形狀的?」
英梨梨:「她說這次好看多了。」
和真沒回,過了一會兒才發來一條省略號。
英梨梨把手機扣在桌上,繼續整理。
箱子空了,她站起來,把那幅小學四年級的畫貼到畫板角落——用膠帶,歪歪扭扭的。
旁邊是她最近畫完的一幅商業插畫。
一個稚嫩的星空,旁邊是成熟的作品。
英梨梨退後一步看了看,十分滿意。
窗外的光從黃色變成灰色,快要天黑了。
她拿起手機,在群裡發了一條:「週六六點,別遲到都。」
千花:「收到!( ??`)」
和真:「嗯」
英梨梨放下手機,去廚房倒水。
水壺裡沒水了,她接了一壺,燒上。
咕嘟咕嘟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響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