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裡很快堆成了小山，和真看著那座小山，面無表情。
“你們餵豬呢？”
“你就是豬！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千花笑了，英梨梨也笑了，笑完又各自低下頭，扒自己碗裡的飯。
隨著窗外的天色變暗，路燈亮起來，光透過窗簾，照進室內。
客廳的燈開著，暖黃色的，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。
“千花，”英梨梨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那個印記......”英梨梨指了指和真的脖子左邊，“咬得太淺了，明天就消了。”
“淺才好看，”千花說，“你的那個像被狗啃的。”
“你才像狗啃的！”
和真放下筷子，站起來。
“去哪？”兩人同時問。
“洗碗。”
“我來！”英梨梨搶著站起來。
“我來！”千花也站起來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又同時坐下。
“讓他洗。”千花說。
“對，讓他洗，他佔了大便宜了！”英梨梨說。
和真端著碗盤去了廚房，水龍頭嘩嘩響。
千花把最後一塊草莓塞進嘴裡，嚼著，含混不清地說：“英梨梨，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這樣......挺好的吧？”
英梨梨看著她，千花的嘴角還沾著草莓汁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嗯，”英梨梨說，“挺好的。”
千花笑了，站起來，走到廚房門口，靠在門框上。
“和真！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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