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館的時候工作人員來清場，三個人從側門出去，天已經暗了，路燈亮了，銀杏葉在燈光下發黃。千花走在中間，一隻手插在口袋裡，一隻手拉著英梨梨的袖子。
“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少？”千花問。
“累了。”
“你也沒幹什麼呀，就站著。”
“站著也累~”
“那你以後怎麼辦？開畫展要站一整天。”
“所以不開~”
“......你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！以後靠你們老個大老闆餵養我”
和真走在前面，聽到身後千花在說“你不能這樣，粉絲會哭的”，
“讓他們哭”，
千花追著說“你這人怎麼這麼狠心”，
“你第一天認識我”。
他腳步慢了一點，繼續聽兩人拌嘴
到車站的時候，千花忽然說：“我下週三要是過了，請你倆吃好的！”
“還沒過就想吃？”英梨梨說。
“先預訂嘛，過了就沒時間慶祝。”
“那你別過了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
電車來了，三個人上車，千花靠著車門，手裡攥著手機，螢幕亮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又關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和真問。
“嘻嘻沒，”千花把手機塞回口袋，“就是有點緊張。”
“你不是說過了再緊張嗎？”
“那是說大話。”
英梨梨在旁邊笑了一聲，千花踢了她一腳，沒踢到，踢到椅子腿上了，疼得齜牙。
到家後，千花換了鞋就直接趴到客廳地毯上，把筆記型電腦開啟，翻出那份融資材料。和真去廚房燒水煮茶，英梨梨靠在沙發上看手機。
“和真，你過來看這段，”千花喊。
和真走過去，蹲在她旁邊，千花指著螢幕上的一段市場分析：“這個資料是上個月的，新出的報告還沒更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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