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悅心被開了。
童喻去上班才聽之前那兩個新來的妹妹說,許悅心得罪了什麼人,當晚直接被宋源給開了。
至於是得罪了誰,童喻沒去問。
這種事情過多關注,別人以為是在幸災樂禍。
夜場人多混雜,很難說遇上了什麼不能惹的人物。
「聽說,許悅心昨天去勾引了二少。」之前來的妹妹小志給童喻拿來了一瓶水,小聲跟童喻說:「二少把她手指都差點給弄斷了。」
童喻有點詫異。
想著昨晚霍放的反應,一下子就說得通了。
小志癟嘴,哼哼道:「她才來幾天,就總覺得她是宇宙中心,誰都能圍著她轉,誰都能被她勾引去了。咱們【雲上】誰不知道,二少是你的人。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,揹著你去勾引二少。」
「她都走了,別說了。」
童喻和許悅心也沒有什麼過節,男人在那裡,許悅心要是有能力把人給撬走,那也是她的本事。
只是沒想到,霍放對別的女人,這麼的冷漠無情。
倒也沒有什麼優越感,只是更加感慨,男人喜歡你的時候,把你當個寶,哪天翻臉不認人,估計她也是一樣的下場。
童喻上臺的時候,遇上幾張熟面孔。
她認出來了,是之前方印帶她去的那個小型同學聚會上,見過的。
還有幾個之前沒見過,但知道也是同學。
他們都在盯著她。
童喻胸口有一點點悶壓著,方印都知道她在夜場上班,以他們之間鬧的那些不愉快,只要心眼小,就肯定會報復她的。
讓她的工作曝光在同學面前,是對她最大的報復。
童喻深呼吸,她做著正經工作,沒有什麼好丟人的。
又不是坐檯小姐,她有什麼好怕別人看到的?
童喻頂著那些異樣的眼神,上了臺。
臺下人很多,燈光很耀眼,人聲鼎沸,熱情和釋放一撥又一撥,童喻站在臺上跟著音樂同樣是在釋放著自己的情緒,她現在根本就沒看不到那幾束異樣的目光了。
方印坐在卡座裡,聽著嘈雜的各種聲音,他喝著酒,其他幾個人也圍坐了過來。
「真沒想到,她跳舞還挺好看的。」
「性感。美!」
「她不是上了大學的嗎?當時是考的哪個大學?以她的成績怎麼著也不至於淪落到來這種地方上班吧。」
「人是善變的。更何況這種地方來錢快,而且很有可能被哪個大款看上了,就直接包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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