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亦可在童喻臉上並沒有看到她想像中該有的樣子。
彷彿，並不在乎。
「趙小姐還練嗎？」童喻看了眼時間，「時間有限。」
「無所謂。」趙亦可衝她一笑，「我不缺錢。」
童喻點頭，「也是。那趙小姐其實叫我來不是為了練瑜伽，而是想跟我聊天，對嗎？」
趙亦可拿起汗巾擦著脖子，「我只是想跟你說，霍放不愛你，你千萬不要愛上他。」
「趙小姐多慮了。」童喻笑著說：「搞不好，是二少先愛上我了呢？」
趙亦可笑容一僵。
隨即嗤笑道：「不可能。」
「那趙小姐何必這麼擔心？」童喻心裡有數，她從來沒有奢望她和霍放能夠談一段真正的感情，只是各取所需而已。
之前以為是她在利用霍放，還覺得自己臉皮夠厚。
現在看來，他們真的是半斤八兩，誰也不是小白兔。
趙亦可盯著童喻，她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。
換成旁人，不應該會難過，會痛苦嗎？
為什麼她沒有。
「我就怕有些人，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，迷了心智，忘了自己是誰。」趙亦可已經跟她擔白了，就沒有想再裝了。
她必須得讓童喻知道，霍放是她的人。
童喻勾唇，「有些話說出來挺難聽的。但還是想問趙小姐句，趙小姐確定……二少是愛你的？」
趙亦可微怔。
「真愛一個人，是會拼盡全力保護的。哪裡用得著把自己豁出去？」童喻輕聳了一下肩膀，「我可不是在挑撥，我只是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在看這件事情。」
「或許趙小姐覺得無所謂。但如果是我，我接受不了。」
忽然，門口有了動靜。
門開啟，進來的是傅承言。
傅承言看到童喻的那一剎那，很驚訝。
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，視線短暫地停留在她鎖骨上的紋身上，很快移開。
「我打擾你們了？」傅承言換了鞋子，脫掉外套，走過來。
趙亦可臉色不太好看，她這會兒沒有心情理傅承言。
倒是童喻禮貌的打招呼，「傅先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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