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知道我在這裡，當著我的面跟她那麼親密，你這不是在往我心裡扎刀子嗎？」趙亦可紅著眼睛控訴著他。
霍放用力吸著煙，他沉默了許久。
那口煙在嘴角溢位來，在空中變淡了。
淡得肉眼都快看不出來那縷菸絲。
「你也知道我找她的意義。」霍放盯著指間的煙，「不做真，怎麼騙得了別人。」
趙亦可緊蹙眉頭盯著她，「你確定，你這麼做，真的是為了我嗎？」
霍放目光淡然，「是。」
「……」
他這肯定的語氣讓趙亦可心裡的那抹怒火慢慢淡去。
但心裡依舊不平衡。
「你們睡過嗎？」趙亦可問出來的時候，心都好像被針刺進去。
這種問題，就是扎心的。
霍放沉默不語。
趙亦可深呼吸，那根刺在心裡用力攪動著，很痛。
「呵。」趙亦可閉上眼睛，緩緩舒出一口氣，睜開眼，「確實是夠真實。霍放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，你連線吻都拒絕。」
她眼角帶著未乾的溼意，「可你跟她，卻睡了。」
她深呼吸，聲音哽咽，「你是不是，已經對她動了心？」
霍放蹙眉，用力地吸了一口煙，再狠狠地吐出來。
「有些話說太多次，就沒有什麼意義。你不用一次次來找我證明我要保護你一輩子的承諾。」霍放手指撣著菸灰，那抹火星又亮了一下。
他側過身看著趙亦可，「我說過的話，從來沒有不算數。」
「可是我不想你跟別的女人睡。」趙亦可眼睫輕顫，淚在眼眶裡打著轉，「如果我跟傅承言睡了，你會接受嗎？」
霍放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他說：「承言有數。」
「你是賭定了，我跟他同處一室，不會做。對嗎？」趙亦可胸口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，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霍放凝視著她，「你跟誰睡，是你的權力。」
趙亦可胸口快要氣炸了。
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霍放最後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。
這不擺明了就是隨便她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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