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是沈婉這種腦子,也知道眼下得抓著沈寧這根救命稻草。
管她真相是什麼,只要能讓自己脫罪,怎麼都可以。
她跪直了身子,懇切道:「皇后娘娘明察,定是這老太醫心思歹毒,意欲嫁禍於臣女,皇后娘娘明察啊!」
「行了!」高坐之上,皇后揉著自己的額角,看著慈寧宮裡烏泱泱一群人。
皇帝和太子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,她掃一眼眾人,目光落在沈寧身上:「沈寧,你進去吧。」
皇后不是信沈寧,她是信元澈。
信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兒子,沒看錯人。
此時整個殿內最是震驚的人,其實是蕭允之。
蕭允之沒想到沈寧竟中意他至此,竟連帶著要把沈婉一同保下來,看那道背影的視線中充滿了憐惜。
他原本覺得沈寧定是粗鄙之人。
關外苦寒,風吹日曬,再加上她無人教導,心性極差,必會是五大三粗之相貌,舉手投足間全是市井潑婦的樣子。
可今日一見,倒是讓蕭允之覺得自己狹隘了。
沈寧不僅擁有京城數一數二的容顏,還氣質卓絕,還即將成為謝國公府的義女,對他們武安侯府而言,顯然極有助力。
再看沈婉……相較之下竟落了下風,顯得小家子氣。
沈寧得了皇后開口,正要往內殿進,就見陳太醫急忙攔在內殿門前,踉蹌著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阻攔道:「皇后娘娘!晉王殿下!太后娘娘乃是千金之軀,鳳體何等尊貴!
「這沈寧一介女流,無才無德,毫無師承!就算她懂些皮毛,那也不過是鄉野村婦,江湖郎中的下作手段!若讓她進去瞎折騰,萬一娘娘有個好歹,這滔天大罪誰能擔待得起啊!」
陳太醫重重磕頭,額頭砸在青磚上砰砰作響。
「喲。」謝安辰搖著摺扇,上前一步,「陳大人這話,本世子可就不愛聽了。」
「當初本世子與家母身染奇症,命懸一線,你們太醫院上下束手無策,給我們母子判了死刑。」謝安辰眼神驟然轉冷,字字如刀,「結果呢?正是沈寧,將我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本世子現在倒真是懷疑你們太醫院的能耐了,怎麼你們這群國手大夫看不好的絕症,到了一個沒有師承的江湖遊醫手裡,反倒能起死回生,藥到病除?」
「你……這。這分明是兩碼事!」
見陳太醫吃癟,元澈唇角微勾,也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。
他攏了攏身上的狐白大氅,十分自然地走到沈寧身側:「既如此,本王便一同進去,也算有個監督。」
「不可。」沈寧搖頭。
開什麼玩笑?太后身上那是煞氣,她進去是準備大快朵頤吃飯的。
這病秧子王爺若是在旁邊看著,這飯還怎麼吃?
元澈沒想到她會拒絕,微微挑起的眉眼。
沈寧清了下嗓子:「晉王殿下千金之軀,內殿病氣深重,不宜沾染。況且臣女治病救人時有個怪癖,從不許旁人在側觀看,還望殿下海涵。」
元澈垂眸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。前簾珠的殿了在擋地喇喇大,過轉,步腳下停然居,惱不也竟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