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了幾口粗氣,才像是勉強壓下了怒火,掃過地上還在磕頭如搗蒜的蕭震。
“哼!放你回北蠻?讓你去禍害他們?”
“你也配?”
“來人!”他猛地一揮手。
“把這個廢物!給朕押回天牢最底層!嚴加看管!沒有朕的手諭,任何人不得探視!”
“至於如何處置...”
“待朕...晚些時候,再好好審問清楚!”
“遵旨!”殿前武士立刻上前,粗暴地將還在哭喊求饒的蕭震拖了出去,那哭嚎聲漸漸消失在殿外。
處理完蕭震,龍無極似乎餘怒未消,他冷冷地掃視全場。
“叛國逆賊,自有國法處置!”
“現在,該處理另一樁家國蠹蟲了!”
“把林山河!林天!”
“給朕押上來!”
“朕今日,就在這金鑾殿上,親審國公府逆案!”
轟!
殿門再次被開啟。
這一次,氣氛更加壓抑沉重。
只見兩個渾身汙穢,狼狽不堪的人,被粗大的鐵鏈鎖著,由幾名侍衛粗暴地推搡著,踉踉蹌蹌地拖進了大殿!
為首的是林山河。
他曾經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佈滿血痕,全是絕望。
一夜未眠加上驚嚇,讓他走路都像踩著棉花,渾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。
跟在他身後的是林天。
他更慘,整個右臂齊肘而斷,傷口處胡亂纏著厚厚的,滲著暗紅血汙的骯髒紗布。
斷臂的劇痛和失血讓他臉色慘白如鬼,嘴唇發青,全靠侍衛架著才沒癱倒。
他低著頭,眼珠子呆滯,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。
父子倆被狠狠摜在大殿中央,跪倒在冰冷的金磚上。
林山河嚇得魂飛魄散,額頭抵著地面,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林天歪倒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