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逼父科考後我成了閣老》第28章 衣錦還鄉,籌謀京師(2)

作者:都是煙火人家·1個月前

臘月初八,黃道吉日。葉家父子在祠堂焚香祭祖,告慰先人。隨後,葉文謙身著舉人公服,葉然也是一身利落的出行裝扮,在趙鐵柱、王石頭的護衛下,在小廝福貴的跟隨下,登上了寬敞堅固的騾車。柱子帶著鋪子裡的夥計和許多鄉鄰,一首送到鎮外十里長亭。

“爹,此去京城,路途遙遠,風雲難測。但兒子相信,以爹的才學,加上咱們的準備,定能蟾宮折桂,金榜題名!”葉然在車中,對父親鄭重說道。

葉文謙望著車窗外漸漸遠去的故鄉山水,目光堅毅:“然兒放心。為父此去,定當奮力一搏,不成功,便成仁,絕不辜負家鄉父老,絕不辜負我兒一片苦心!”

車輪滾滾,駛上了通往京城的官道。這一次,他們的目的地,是帝國的心臟,是天下士子終極的夢想之地——京城順天府。

從臨溪鎮到省城,他們走了數百里。從省城到京城,是兩千餘里的漫漫長路。其間要跨長江,過黃河,經州過府,山高水遠。

但葉然心中並無多少畏難。相比之前步步荊棘、強敵環伺的科考之路,如今的前程雖然更加高遠艱難,但父親己有了功名護體,有了師長提攜,有了初步的人脈,更有了相對充足的後勤保障。

他掀開車簾,望著北方蒼茫的原野。寒風凜冽,但他的心卻一片火熱。

“官二代……”他低聲自語,嘴角含笑,“這次,可是真的要衝擊‘頂級版本’了。爹,您可得加把勁啊。兒子我還等著,當個威風凜凜的‘進士公子’,甚至‘翰林公子’呢。”

當然,這話他只敢在心裡說說。

騾車在官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駛,揚起淡淡的塵土。載著父子的希望,載著一個家的未來,向著那座匯聚了天下風雲的巍峨帝都,堅定前行。

然而,無論是葉然還是葉文謙,此刻都並不知道,京城等待他們的,不僅僅是更高的功名榮耀,更有遠超他們想象的、更加複雜詭譎的官場生態、黨派紛爭,以及……新的、隱藏在繁華背後的危機與挑戰。

那裡,是天堂,也是戰場。

而他們這對從南方小鎮走出的父子,將如何在那片更大的天地中,找到自己的位置,實現各自的夢想?

路,才剛剛開始。

京城,禮部右侍郎張清遠府邸。

張侍郎看完徐學政的來信,對身旁的幕僚道:“徐明達(徐學政)倒是難得推薦人。這個葉文謙,他信中說得倒是懇切。學問紮實,品性端方,還是寒門出身……如今朝中,寒門清流正缺得力之人。此人若真如徐明達所言,倒可一見。”

幕僚:“老爺,如今朝中局勢微妙,首輔與次輔之爭愈烈,各地士子進京,也多尋靠山。這葉文謙……”

張侍郎擺擺手:“見見無妨。是騾子是馬,總要拉出來遛遛。若真是可造之材,提點一二,也是為國儲才。若不是,打發走便是。你留意著,他若遞帖,便安排個時間。”

“是。”

京城,馮老御史府,書房。

馮老御史對長子道:“近日為父要辦個文會,請柬己發出。有個叫葉文謙的南首隸新科舉人,你留意一下。此子文章我看過,頗有風骨,其子也非尋常人。如今朝中烏煙瘴氣,正需些新鮮血液。若其堪用,或可引薦給都察院的幾位同僚。”

長子:“父親,此人家世似乎……”

馮老御史冷笑:“家世?寒門又如何?難道這朝堂,永遠是他們世家大族的私產不成?只要真有才學,有氣節,老夫就敢用!你按吩咐去辦便是。”

“是,兒子明白。”

通往京城的官道上,騾車中。

葉然正翻閱著一本關於本朝官制與京官慣例的小冊子,忽然抬頭對父親道:“爹,到了京城,咱們先去拜會徐學政的座師張侍郎,這是禮數。馮老御史的文會,要精心準備一篇拿得出手的文章。另外,兒子打聽到,京城有咱們南首隸的‘江寧會館’,舉子多聚於此,交換訊息,切磋學問。咱們安頓下來後,也可常去走動。”

葉文謙點頭:“我曉得。京城居,大不易,尤需謹言慎行。然兒,這一路,辛苦你了。”

葉然笑:“爹,咱們的目標是金鑾殿上傳臚,是瓊林宴上飲酒。這點辛苦,算得了什麼?”

。龐臉的志鬥滿充而靜沉人二子父著照映,暖溫火爐,車。雪堆千起捲,嘯呼風北,外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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