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給她介紹相親那段時間,周芳茵教她的是賢惠溫柔,如果真和那群人結婚,要首先顧及家庭,其次才是自己的工作。
當傅欽延說,支援她的工作,贊同她出差時,她有感到驚喜。
真到了和他坦白出差時,她重新被周芳茵女士的言論所影響,認為妻子長期出差無法顧及家庭,是愧對丈夫的。
所以......這種觀念是不對的。
許令宜瞳孔微顫,溼漉漉的眼睛盯著傅欽延,心裡堵得難受。
傅欽延猜到她想講什麼,“晚上回來,在家門口,我講了什麼還記得嗎。”
許令宜混沌的大腦響起他的聲音,她重複著:“你說想看到我在喜歡的工作裡發光......”
傅欽延垂眸看她,聲音帶著淡淡的打趣,“再說,有吳姨在家裡,家裡的家務用不著你,又不是你出差的時候還帶走了吳姨。先說好,帶走吳姨在外長住我不同意。”
許令宜眼裡的水光更明顯了。
傅欽延的指腹掃過她眼尾,鼓勵道:“所以許令宜,盡情去做你愛的事業,傅欽延永遠無條件支援你。”
很輕的聲音重重砸在心裡。
許令宜聲音帶著哽咽,“傅欽延,為什麼是我啊?”
自從上次和馮稚書見過面,她一直都沒想明白,傅欽延為什麼會選擇她,在她的印象裡,明明沒有見過他。
傅欽延:“想聽......”
許令宜搶答:“想聽實話!”
他眼尾上揚,笑意明顯,“前陣子家裡催婚,問我身邊有沒有適合發展的。你也知道,我身邊除了幾個學生,就是同事,哪有適齡異性。”
說到這裡,他的眼神變得異常溫柔,直勾勾地與她對視。
“但那天很奇怪,他們講到我未來的妻子會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是......你在花園裡茫然無助的臉。”
“我不是內耗糾結的人,當天就聯絡稚書,讓她介紹。”
許令宜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被那雙溫柔的黑眸注視,她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你知道我是稚書的朋友?”
傅欽延眼裡帶著驚訝,沒想到她居然不記得自己,“半年前,稚書帶你參加過一場生日宴。”
許令宜記得那次,那天她第一次相親失敗,被周芳茵罵個狗血淋頭,心情沮喪,被馮稚書帶出去透氣。
“但那場生日宴,我沒見到宴會主人呀。”
傅欽延:“......”
“那天是我的生日宴,我在花園遇見你,給你指路出去,自己順道回醫院加了個班。”
許令宜驚訝地瞪大眼睛。
“是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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