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邊停著兩輛黑色國禮。
車牌號......比那輛車還要醒目,縱然是許家,都沒有這麼高調的車牌號。
許令宜先上車。
同時注意到,跟在顧靜美身後的那幾人,分別上了兩輛車裡,她們這輛車主駕駛和副駕駛坐了兩位。
去往餐廳的路上,顧靜美謹慎地與許令宜交談。
可越聊,她心裡酸得就厲害。
顧靜美想不明白,許家也算是京市豪門,怎麼聽女兒聊天中透露的,她從大學就開始自力更生了。
還有許令宜的穿著打扮。
素淨,低調,沒有半點豪門千金的模樣。
顧靜美隱隱覺得,她的女兒,這些年過得好像並不如她所想的那樣。
她將頭轉向車窗,悄無聲息地擦了擦眼角。
許令宜心思敏感,能感受到顧靜美的情緒變動,她同樣沒想明白,只是說說從小到大的經歷,顧靜美怎麼哭了?
到餐廳後,顧靜美已經恢復。
領著許令宜進了包廂。
點菜的時候,顧靜美沒讓許令宜點,而是不停詢問她,想要知道女兒愛吃什麼,討厭什麼。
點完菜,顧靜美笑著感慨。
“你和你哥哥一樣,好多東西都不吃。哦對,你有個哥哥,他目前在紐約分公司,週末能趕回來幫你搬家。”
提到搬家,許令宜欲言又止地看著顧靜美。
很想說,她結婚了。
不會再搬回徐家。
可顧靜美沒注意到她的視線,轉頭招呼剛剛的五位年輕人,“你們過來,讓令宜認識認識。”
其中有兩人,抬手摸了摸髮型。
許令宜眼角跳了跳。
好古怪。
總感覺他們在不自覺地展示魅力,像孔雀開屏求偶一樣,不會是介紹相親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