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晚許令宜才知道,看似溫柔克制的傅欽延,居然還有那麼孟浪放縱的模樣。
浴室白霧繚繞。
因為腳後跟那點小傷口,傅欽延不讓她用任何站姿,甚至連跪著都怕她的傷口痛。全程抱著她,大掌緊緊箍在她腿根。
情到濃時,他手指很用力,大腿被箍出紅痕。
許令宜雙腿沒力氣時。
他仍霸道地不肯換,而且將浴巾披在她後背,讓她隔著浴巾抵著冰涼的牆面。
到了最後,許令宜腦袋發懵。
彷彿看到無邊的黑暗裡綻放出漂亮驚豔的煙花,哪怕扛不住,仍是下意識地往傅欽延懷裡鑽,渴望擁有更多屬於他的溫暖。
後來的事情,她不記得了。
依稀感受到傅欽延幫她清洗,動作輕柔,像在呵護獨屬於他的瑰麗珍寶。
好像還端來杯溫水喂她喝。
翌日清晨,許令宜是在傅欽延懷裡清醒的,她睡意惺忪地往他懷裡靠,剛睡醒的聲音很軟,還帶著很輕的嘶啞,“你怎麼沒去上班?”
傅欽延摸著她柔軟的長髮,溫潤的眉眼低垂著。
“你醒早了。”
“要再睡會兒嗎?”
許令宜伸手摸手機,稍微一動感覺到腿根特別酸,有種上學的時候剛測長跑的痠痛感。
傅欽延把手機遞給她。
伸手探進被裡,從她的腰開始往下按揉,“哪裡不舒服?”
許令宜握緊手機,紅著臉想往後躲,卻被他緊緊摟住不能後退半分,“腿、有點酸。”
傅欽延的手停在她腿上按揉,“這樣會舒服些嗎?”
他的手好像有魔力。
被按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,還有點燙,哪裡還能感受到痠痛感,只覺得腰都被按軟了。
許令宜往他懷裡躲,不肯講話。
躲好後看了眼手機時間。
現在還不到七點。
按照她對傅欽延的瞭解,這個點他應該已經鍛鍊完身體,洗好澡去吃早飯了。
怕耽誤他的工作,許令宜輕輕推了推手感特別好的胸膛,“可以了,你快點洗漱吃飯,準備去上班。我、我再休息會兒。”
許令宜上班時間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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