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急診手術室外。
顧靜美坐在廊邊長椅上,時不時地檢視時間,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她逐漸坐不住。
長廊盡頭響起腳步聲。
顧靜美抬頭,看到丈夫和兒子步履匆匆趕來。
“娢娢怎麼樣了?”徐弘新問。
顧靜美看了眼站在窗邊的柯清讓,柯清讓有眼色地開口,“小腿骨折,還在手術。”
徐弘新:“好端端的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?”
顧靜美臉色極差,兩家今日要換回親生孩子,早不摔晚不摔,非在這個緊要關頭摔骨折。
徐從泊平靜道:“許家通知了嗎?”
顧靜美臉色更難看了,“他們馬上就到。”
電話裡周芳茵講話極其難聽,一副徐家害了徐從娢的模樣。
顧靜美越想越憋屈,冷硬道:“等許家人到,咱們就去接令宜。”
本來的計劃是,父子倆先去公司開個線上會議,顧靜美和柯清讓送徐從娢回許家。結果東西還沒收拾好,徐從娢先摔了。
接許令宜的計劃不得不往後推。
想到剛剛電話裡,許令宜明顯低落的聲音,顧靜美壓根坐不住。
徐從娢剛摔那會兒,她也心疼。可到了醫院,越品越不對味,尤其是徐從娢進手術室前,哭著不讓她走,鬧著想在徐家多待會兒。
一個使盡手段,又爭又搶。
一個不爭不搶,就那麼安靜又失望地盯著你,顧靜美只要想想親生女兒那些年受得罪,根本心疼不了徐從娢半分。
靜觀許久的柯清讓忍不住出聲,“嬸嬸,娢娢從小就依賴你和小叔,要不等她術後清醒,再......”
顧靜美絲毫不在意這種道德綁架的話,冷聲開口:“清讓,你是個有情義的孩子,娢娢這邊你多多費心。”
柯清讓臉色變了。
徐從泊淡淡睨他一眼。
徐弘新則全程保持沉默,認可顧靜美的決定。
異樣的緘默被醫護人員的議論聲打破,從長廊盡頭出現三、四名穿著白大褂和墨綠手術服的醫生。
顧靜美一眼就看到為首的傅欽延。
她用胳膊碰了碰徐弘新。
徐弘新微瞇著眼,由於傅欽延帶著帽子和口罩,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。
徐從泊也注意到父母的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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