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令宜緩緩回神，聲音發澀，“外婆，我不是思......”
話並沒講完。
老人家靠著搖椅，睡著了。
許令宜盯著相簿看了許久，最終輕輕拿起來，放到書桌上。又拿起毯子，給外婆蓋好。
調整好情緒，她轉身朝外走。
在門口恰好遇見傅欽延，許令宜腳步加快，錯開他想牽自己的手，淡笑著朝客廳走，“外婆睡著了。”
傅欽延追上，牽著她往廚房走，“外公在廚房，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廚房不小，但人太多，就顯得有點擁擠。
傅老爺子扶了扶眼鏡，從黎聿手裡搶走被剝的面目全非的洋蔥，“外面坐著去，別嚯嚯這些菜了。”
黎聿舉著洋蔥味的手被趕出來，連洗手都沒來得及，只能去客衛洗。
剛趕走大外孫，小外孫牽著妻子走來。
傅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漸深，“廚房油煙大，你帶著令宜來這幹啥？外面有切好的水果，先帶令宜去吃點。”
許令宜：“外公，有沒有我能幫忙的？”
老爺子拿著鍋鏟趕他們，“沒有，哪用得著你們吶，聽話，去客廳看會電視吧。”
許令宜還想客套兩句。
被老爺子無情地轟走了。
到客廳，傅欽延熟練的找出她最近愛看的劇，“感覺你情緒不太好，是外婆講了什麼嗎？”
許令宜詫異他敏銳的感知力。
匆匆移開目光，想用忙碌來證明自己沒事，拿顆橘子慢慢地剝著，“外婆什麼都沒講，你剛出去她就睡著了。”
傅欽延定定地看著她。
總感覺不太對勁。
許令宜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，理智與感性像是化作兩個小人，在腦海裡不停地打架。
理智講，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
感性反駁，過去的事情問問怎麼了？
糾結中，她的動作越來越慢。
傅欽延視線下移，在她剝好的一瞬，搶走橘子瓣，“水果太涼，吃了肚子會不舒服。”
許令宜微怔地盯著他。
看他自然地吃下自己剝的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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