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令宜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。
恍惚間似乎聽到傅欽延的嘆氣聲，隨即她身下一空，被他撈起來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是我該向你道歉，沒能及時察覺你身邊的危險。”
許令宜搖頭，“不，不是這樣.....你沒錯。”
“你也沒錯，你向我道歉？”
傅欽延引導著她。
許令宜攥緊他的衣袖，囁嚅著唇。
想說周芳茵。
又覺得事情太多了，不知道從哪件事開始講。
傅欽延的手掌在她後背輕拍，像哄孩子一樣，“令宜，不要因為我而產生不安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，最密不可分的關係。”
“在這樣的關係裡，讓你產生不安，或者是其他任何負面情緒，那都是我的錯。”
許令宜紅著眼仰頭，“你做得很好......”
傅欽延搖頭，“讓你不安就不夠好。”
他眼底的自責刺痛許令宜的眼睛，想要解釋又不知怎麼開口。
她真覺得傅欽延很好。
傅欽延俯身，找出紙巾幫她擦淚，“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，好嗎？再哭下去眼睛會腫。”
擦完眼淚，傅欽延並沒有急著送她去上班，而是格外有耐心地把人圈在懷裡，等她平復心情。
懷裡的哽咽聲逐漸消失。
傅欽延垂下眼瞼。
因為哭泣她的眼尾、鼻尖泛紅，此時正閉著眼睛伏在他肩膀處，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一樣。
她這種狀態去上班，傅欽延壓根不放心。
剛想拿出手機聯絡單位替她請假，就看她睜開眼睛，溼漉漉的圓眸裡躲避情緒如潮水般褪去，“幾，幾點了？”
“快兩點了。”
許令宜猛地坐起來，講話還帶著哭後鼻音，“我要遲到了！”
傅欽延想說請假。
她又道：“出差時間比較緊，下午我還要跟著老師做修復前的清理工作，得趕緊過去。”
傅欽延從車載小冰箱裡取出一瓶冰水，“敷敷眼睛，免得等會脹痛，我去前面開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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