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令宜拿下她捏著肉的手，又幫她整了整打底衫，“那我們今晚多轉兩條街，算減肥了。”
曹薇薇穿上羽絨服，又套了個帽子，“我看行，正好我打算多買點特產回去。”
離開酒店，撲面而來的冷冽凍得兩人直打哆嗦。
曹薇薇默默拉高圍巾。
“真冷啊......”
許令宜同樣全副武裝，她抬頭看了眼陰沉沉的天際。
天氣預報說有大雪。
隨著夜色降臨，整座城市亮起燈光，雪花也如期將至。
此時許令宜與曹薇薇正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，室內外的溫差使得玻璃上全是細密的水珠。
對面的曹薇薇用手在窗戶畫個愛心，然後舉起手機對著窗戶自拍。
窗外的雪越來越大。
窗沿堆起積雪。
曹薇薇：“令宜，我給你拍個照片，你就抱著這個——”她遞給許令宜一個醜萌醜萌的餐廳玩偶。
許令宜還沒反應過來，她已經咔嚓咔嚓拍上了。
拍完，曹薇薇選了張最漂亮的發給她。
“你瞅瞅咋樣。”
許令宜拿起手機，點開圖片。
照片裡她表情懵然，背後是被帶著蒸汽玻璃霧化變得朦朧的紛飛雪景，桌上的暖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，熱氣騰騰。
“好看。”
曹薇薇聽話笑了兩聲。
許令宜儲存完照片，將要放下手機前，鬼使神差地給傅欽延發過去。
【下雪了。】我很想你。
她視線上移。
上面的對話還停在傍晚，她告訴傅欽延，後天一早的航班回京市。
他很忙，匆匆聊了兩句又消失。
“快點吃，不然雪越來越大打不到車，咱倆真得扛著大包小包跑回酒店。”對面曹薇薇的催促打斷她的思緒。
京市。
傅欽延忙完緊急手術，已經將近凌晨。回到休息室，他習慣性地掏出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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