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許令宜。
面對黎聿，馮稚書頓時不心虛了。
手機開了外放，每一聲“嘟”都想敲在許令宜心尖，讓她忍不住心生退意。
剛想同馮稚書講“算了”，電話就被接通了。
男人聲音冷冽，帶著冷意。
“有事？”
馮稚書無聲地打了個冷顫，“有點小事想問問你......”
“說。”
在黎聿簡潔的聲音裡，還能聽到背景聲帶著翻閱檔案的紙張窸窣聲，像是在加班。
馮稚書：“你認不認識虞思嘉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你想想啊！就是外婆曾經的學生，跨年那天就是她找到的外婆，把外婆送回家的。”
黎聿聲音還是很冷，像機器人一樣重複著上一句話，“不認識。”
馮稚書來脾氣了。
“黎聿你什麼態度呀！”
“這麼惜字如金，你的話很貴嗎？”
許令宜撲過來，晃著她的肩膀，用口型吶喊，“姐妹，冷靜！”
馮稚書現在像個炮仗一樣。
一點就著。
電話那端，黎聿抬眸看向剛開始的線上會議，平靜地關閉自己的麥克風，“不收費。但我在開線上會議，麥沒關。”
喊完馮稚書就後悔了。
她是來求人辦事的，這個態度不行。可聽到黎聿說麥沒關，臉頓時紅了，嫌丟臉氣紅的。
“黎聿！”
黎聿：“把她的名字發我微信，如果有照片更好，我讓助理去查查。”
“另外，你最近太躁，什麼時候回港城我讓阿姨給你燉去火湯。”
“你才躁，”馮稚書超小聲嘀咕，“我不回港城，我要跟著令宜回京市。”
黎聿：“也行。”
反正他最快下週也能回京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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