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令宜等到將近十一點。
手機還是很安靜。
但傅欽延說過會打視訊通話，那就一定會打。
她打著哈欠關掉床頭燈，裹緊被子側躺，手機就放在額前的位置。
她還特意開了提醒。
雖然明晚就能再見到傅欽延，但她今晚還是想跟他講幾句話。
臨睡前一秒，還在想。
好像變得越來越黏人了.....
翌日清晨。
手機鬧鐘嗡嗡作響。
許令宜猛地驚醒，拿起手機發現是上班鬧鐘，窗簾下面透著光亮。
天亮了。
昨晚沒接到傅欽延電話嗎？
許令宜點開手機坐起來，螢幕還停在傅欽延的聊天頁面。
昨晚臨近午夜，他先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睡了嗎？】
緊接著是她的秒回訊息。
【沒！】
她的回覆下面是十八分鐘的視訊通話記錄。
許令宜茫然揉眼。
從睡懵的腦袋裡翻出昨晚記憶。
想起來了。
當時太困，全憑本能回覆訊息，回完立馬閉眼。
傅欽延影片打過來的時候還很詫異，但她太困，依稀只聽到傅欽延無奈的笑聲，以及催促她睡覺的聲音。
更丟臉的是——
影片臨結束通話前，她不知道在做什麼夢，把那個很久之前就想問傅欽延的問題問了出來。
她問傅欽延。
“你覺得我黏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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