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注意到她的視線，傅欽延抬眸與她商量，“今天天氣不好，到埡口估計會下雪。你昨晚醉酒，身體可能扛不住高海拔和大風大雪——”
“高海拔最忌諱感冒發燒，我的建議是咱們在埡口不做停留，直接趕往下一站。越過埡口海拔會慢慢降低。”
許令宜捧著咖啡杯，認真聽，聽完默默望向吳姨。
吳姨：“我都行。”
許令宜：“那我也都行，聽你的。”
傅欽延頷首，轉身透過駕駛室車窗對王叔道：“王叔，等會找個方便的地方停車，我坐副駕駛。”
“好嘞。”
王叔逐漸減慢速度，停在路邊。
傅欽延拿著平板起身，揉了揉許令宜的腦袋，“跟吳姨玩吧，不能開窗。”
埡口最高海拔四千多米。
行駛中隨著海拔上升，車載製氧機已經開啟了，只要不開窗在車裡活動是很安全的。
許令宜邊嚼三明治邊點頭。
她惜命。
很聽勸的。
傅欽延坐到前面後，許令宜會趴在駕駛室的後窗上同他講話，沒講兩句，就以會打擾王叔駕駛為由，被傅欽延趕走了。
許令宜只能跟吳姨一起看劇。
看著看著，兩人一左一右地趴在沙發後的窗戶上，盯著外面的景色看直了眼。
隨著海拔上升，真下雪了！
起初是雨。
慢慢變成雨夾雪，抵達埡口時徹底變成了雪。
山坡前開著的高原小野花在風雪中搖擺，顫顫巍巍地搖晃著花莖，卻仍在倔強生長，有股不服輸的韌勁兒。
經過石碑與白塔。
許令宜看到了五色經幡。
雖然不能開窗，不能下車，仍舊不耽誤她趴在窗邊咔嚓咔嚓地拍照。
穿過埡口，海拔緩慢下降。
越來越多的草甸出現，有時候還能看到藏式木屋錯落在河谷、溪流邊。
視野也越來越開闊。
很快，抵達第二天的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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