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姨慈愛地給幾個孩子遞瓜，“你們都上學了嗎，讀幾年級了？”
小孩子拘謹。
接瓜之前，還看一眼娜姆。
娜姆替他們回答：“只有最大的孩子上學了。”
許令宜沒養過孩子，猜不出小孩子的大致年齡。
吳姨看出來了，那兩個小的瞧起來也有六歲左右，是讀小學一年級的年紀。她不留痕跡地打量幾個孩子，委婉地問：
“其他孩子，是年紀還不夠嗎？”
娜姆：“入學年齡夠，但我們村比較偏，沒有學校，要去別的村子讀書，晚兩年再送過去比較好。”
看兩人目露不解。
娜姆繼續解釋：“兩個村子離得比較遠，都是孩子們結伴去學校，年紀大點送過去，家裡人也放心......”
這下許令宜也懂了。
現在網路發達，在沒聽到娜姆這些話前，她也曾刷到過類似的社會新聞，基本都是直接劃過。
她從未仔細想過，會有人連讀書都這麼艱難。
可當面前坐個活生生的人。
用輕鬆的語言講出這番話，許令宜是震驚的。
是那種身臨其境的震驚。
一路走來，她見過很多崎嶇難行的道路，還有極端惡劣氣象環境，不難想象孩子們結伴去讀書會有多艱苦。
許令宜：“你們村子在哪啊？”
娜姆：“達日村，離這裡有點遠。”
許令宜掏出手機。
想從地圖上看看有多遠。
輸入“達日村”，附近根本沒有，最近的一個在幾百公里外。
許令宜：“沒有啊......”
娜姆探頭看了看手機螢幕：“你搜‘地理村’試試，可能音譯錯了。”
許令宜重新輸入。
果然找到了。
距離這裡有十幾公里。
從地圖上看，確實很偏僻，但在他們附近有個更大的村落，想來孩子們都去那裡的學校讀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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